走廊的燈似乎壞了,再加上週圍有霧氣,所有隻有探靈符的微光,隱隱照亮周圍。
很快幾個紙人衝過來,試圖將紙人探靈符撕碎。
我衝過去,幾刀就解決了紙人,繼續探查這個人的蹤跡。
其中一張探靈符直接鑽進了旁邊一扇緊閉的房門,我循著聲音走過去,劈碎了幾個紙人之後,運轉原炁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將大門給拽開了。
我快步走進去,就聽到笛音就是從不遠處的臥室中傳來的。
強忍著不適,我衝進了臥室,抬腳將床踹翻,就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從床底下竄出來,手中還在吹著笛子。
我提起神木,就朝著身影劈了過去,同時幾道雷光符也甩向了身影。
身影想要躲開,繼續吹笛子干擾我,我只覺得有個錐子在敲擊我的腦袋,一下比一下重,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和這個人繼續對抗。
這人似乎知道躲不過我的攻擊,終於放下了笛子,開始用笛子和我對抗。
他的笛子和我的神木應該都是一樣的法器,所以堅韌無比,就算幾次被神木劈砍都沒能砍碎。
兩人對戰了十幾招,我就心急起來,不斷的將赤炎符,雷光符甩過去,攻擊身影。
身影也甩出了幾道紫符,不斷的抵消我甩出去的符咒。
就這樣連著打了幾十個回合,我們分開各站在房間的兩邊。
他靠著窗戶站著,我靠在門口,我們四目相對,才有精力打量對方。
對面這個身影是個看上去七十來歲,鬚髮皆白的老頭,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
“前輩是哪個門派的?在下徐川是青山派的。”
雖然不齒這個老頭濫殺無辜,又給自己找理由開脫的樣子,但我還是按照規矩自報家門。
“青山派也曾輝煌過,如今沒落了,但你這小輩資質不錯,可惜了。”
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有點像抽菸抽多了的樣子。
“可惜什麼?”
我從口袋中再次抽出三張紅符,警惕的盯著他,時刻防止他出手。
同時也在想對策,我的禁術維持不了多久,所以必須在禁術失效之前,想辦法搞定面前這個老者。
“可惜,你要死了。”
老者說完身形如電,飛快的朝著我衝了過來,他單手成刀,朝著我的心口插了過來。
我閉了閉眼睛,隨後拿出了天雷符,割破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落在符咒上,拼盡全力引動了符咒。
這一擊決定成敗,成我則能贏過這老者,不成我和李染今晚都要死在這裡。
轟——
窗外雷聲滾滾,房間裡老者衝到我的跟前,被天雷符直直朝著老者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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