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娘娘見事不好,連續躲閃起來,但天雷符被我操控著,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很快就又一次在她身上炸響。
血神娘娘連著捱了三張天雷符,這下算是消停下來,身體明顯比之前虛弱了很多。
見此情景,我冷笑了一聲,甩出第四道,第五道天雷符。
血神娘娘尖叫起來,在被劈了五下之後,她立刻跪伏在地上喊道:“道長饒命,我願意將血綢緞雙手奉上,請你繞我一命。”
說完她手中的絲線全部開始回籠到自己的手中,逐漸形成了一塊血綢緞。
我搖了搖頭,如果她沒做惡的話,我倒是可以看在她主動認慫的情況下繞過她。
但她只是對我認慫,我一旦離開這裡,她還繼續奴役這些村民,殘害那些女孩子,傷她們的眼睛,讓她們變成瞎子之後,還用自己的精血織布。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突然聽到圓臺上傳來呢喃聲。
聲音不大,卻咬字非常清晰,像是在堅定的唸叨著什麼。
這明顯是個女孩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虛弱,我側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被弄瞎眼睛的那個女孩在吟唱。
很快那兩個沒有被傷到眼睛的女孩也吟唱起來,我不解的看著她們,緊接著就聽到吟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就見到那些瞎眼的女孩全都從家中走出來。
“別唱了,這個老匹夫死之前還給我留這麼一手,簡直是給瘋子!”
血神娘娘似乎很不想聽她們吟唱,聲音中都帶著濃郁的厭惡和痛苦。
我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聽胡美倩道:“那個舉行儀式的老頭曾是這個村的風水先生,頗有威望,他和血神娘娘打了一天一夜,最後被血神娘娘附身。”
“他曾自毀丹田,用自身下咒,等他死後,這村子裡所有的女人的腦中都會一段剋制血神娘娘的咒文。”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震驚,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術法。
“你們這些螻蟻,以為用這樣的辦法就能殺了我?我現在就先吸乾了你們!”
血神娘娘猛的竄起來,頭髮瞬間變得血紅,尖叫道。
話音剛落,血神娘娘就朝著四面八方抓了起來,看樣子像是要將這些女人都殺了。
我直接提著神木就衝過去對付她,她手中的血綢緞再次有變成絲線的趨勢。
然而那些女人突然太高了音調,齊齊的吟唱起來,眼中全都流出血淚來,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像是在拼盡全力。
血神娘娘五官扭曲,顯然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噗——
我一劍就刺穿了血神娘娘的心口,血神娘娘尖叫了一聲,就要將血綢緞化作絲線,朝著我刺過來。
李染比她快了一步,將血綢緞拽走,收了起來,然後用榕樹枝就將血神娘娘給捆了起來。
我拔出神木之後,在神木上面畫了一道天雷符,再次運轉原炁朝著血神娘娘刺去。
這一次眼看著就要命中她的脖子,她卻掙脫了榕樹枝,朝著山林之中竄去。
那些失明的女人,像是發現她打算跑了,蹣跚著朝著她逃離的方向追去,口中繼續唸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