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秘書還在死者死後,將她的孩子從肚子裡拽出來帶走了。
據她交代,是將孩子封在了一個彩瓷娃娃裡,我們已經在亂葬崗找到了她埋掉的彩瓷娃娃。
經過脫氧核糖核酸比對,那孩子的確是死者的。
蘇星晨眨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感慨的說:“我當時正好看到陸先生聽到整個事情的真相,他整個人都炸了,恨不得衝過去掐死秘書。”
“被兩個人拽著,才沒有得手,而且他當時大吼著,他一定會僱傭最好的律師,讓秘書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個秘書還哭了,到那個時候居然還說,她對陸先生都是真心的,為什麼陸先生看不到她的好,只在意死者,這人簡直沒救了。”
蘇星晨說完,一臉的一言難盡。
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調侃了一句,僱傭秘書最好還是僱個男的。
跟蘇星晨分開之後,我就回到了家裡。
躺在床上的我,摸著胸口的紅色小手印,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
心裡在想,為什麼紅色小手印還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中,我夢到了別墅當中的女鬼,她此時已經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模樣,手裡抱著一個嬰兒,在對著我笑,還說自己去投胎了什麼的。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有些迷糊的我,去衝了一個冷水澡。
在洗澡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胸口上的小血手印,消失了!
這就意味著,子母煞,解除了!
我看著自己恢復正常的胸口,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這次是真的逃脫了一劫。
隨後,我就想起來大青山道觀,那位道長跟我說的話。
他讓我在子母煞解除了之後,去大青山找他一趟。
我一想,那位道長對我來說,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要不是有那塊玉佩,我早就掛了。
想到這裡,我就準備再去一趟大青山,對那位道長表示感謝。
我很快收拾好東西,下樓,買謝禮,打車,前往大青山。
我這次來大青山的時候是白天,所以我也就沒有遇見那些詭異的事情。
剛來到大青山的山腳,我就見到一個身穿道袍的小道童,在路邊站著。
小道童約莫十一、二歲,穿著一身深藍色道袍,頭上挽著一個小髻,臉很圓潤,就像是剛蒸出來的白麵饅頭,五官清秀,看上去玉雪可愛,讓人很想去捏一捏他的臉。
他身後揹著一把桃木劍,拿著瓜子正認真的嗑著,吃的不亦樂乎。
見到我過來之後,他收起瓜子,先是衝我做了個揖,繃著饅頭臉說道:“徐先生,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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