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老傢伙不打算讓步,還想將我的命留在這裡,我也只能和他動手了。
他見我打過來,臉上絲毫沒有驚慌的神色,又再次甩過來三道符咒。
我躲開了兩道符,被一張符重重的拍在了牆壁上,這一下可真的是撞的我五臟差點移位,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反觀老頭,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拿出一個黑色的破揹包,將三個玻璃瓶,不緊不慢的往包裡裝。
我從牆上滑下來,費了很大力氣才爬起來看向老頭。
老頭收起東西之後,又再次衝我甩出了一道火符。
我一動渾身都疼,但還是咬著牙爬起來,躲開了火符。
“不錯,你的資質強過了同齡人很多,可惜今天還是要死在這裡。”
說著他就衝了過來,我甚至沒看到他是怎麼移動的,人就已經在自己面前了。
我舉起神木就朝著他刺去,卻被他一手捏住了手腕,他的手就像是鐵釺子一樣,我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斷了。
就在我心生恐懼的時候,老頭另一隻手已經掐上了我的脖子。
我費力的掙扎,卻怎麼都掙不脫,感覺到憋悶的窒息感,我心如死灰,難道自己這次要掛了嗎?
剛這樣想著,我就聽到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弟弟,你明明這麼弱,為什麼還總是作死呢。”
話音剛落,就見到一個白衣飄飄,披散著長髮的女人從天而降,衝著老頭打了個響指。
老頭立刻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地上。
我趴在他旁邊,劇烈的咳嗽著,感覺肺都要咳嗽出來了。
“胡美倩,你怎麼會來這?”
我緩過來之後,就見到胡美倩正在扒拉老頭的衣服,像是在搜身一樣,邊搜身還邊嫌棄的說著,髒死了。
“自然是要找一樣東西。”
聽了我的話之後,她頭都沒抬一下,繼續翻找。
我爬到老頭身邊,從他包裡拿出三個玻璃瓶子,就虛弱的說:“你慢慢找,我先走了。”
“小弟弟,姐姐每天去找你。”
胡美倩繼續翻找著,也不知道到底在找什麼。
我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廢舊廠房,朝著外面看去,就見到老太太還站在一棵樹下面等著。
看到我過來之後,嚇的退後了一步,才跑過來擔憂的問:“小夥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不然咱們先去醫院吧。”
“不用了,先回去救大叔,我睡一覺就醒了。而且我叫徐川,不用總叫小夥子,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
我笑得有些虛弱,實在是因為內傷牽扯到了胸口,走一步都疼,我只能叫了一輛網約車。
在路上一直運轉原炁療傷,等到我家的時候,就沒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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