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薇婭的表情有些許的變化。
片刻後嬉笑著說：
“我除了是奧莉薇婭外，還能是什麼人？”
“那露米姐呢？”路易輕聲嘆了口氣，“我認識的露米姐，是那種一旦奧莉薇婭脫離了她視線，就會以最快速度找到她的人。”
奧莉薇婭：“……”
路易輕聲地說：
“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上次嚷嚷著要去吃烤串的那個，也是你吧？”
奧莉薇婭：“……”
“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你看，我到現在都沒有拿起武器。”
路易搖了搖空無一物的手。
片刻後，小天鵝，或者說黑天鵝嘆息了一聲：
“你果然很警覺，是我有點大意了。”
路易瞥了她一眼說：
“應該說，是你沒想隱瞞我才對吧？”
“你說話的很多語氣和我認識的奧莉薇婭還是有很明顯的區別的。”
“而且大晚上的，她要是看到我把威廉趕出去，怕是第一時間抱著胸口，一臉警惕地問我‘到底要幹啥’了。”
黑天鵝感慨了一句：
“這倒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路易笑著點了點頭說：
“畢竟是小天鵝，整天傻乎乎的，很可愛。”
奧莉薇婭明明知道路易說的是另一個自己，但不知怎麼地嘴角還是抽了抽，感覺她好像被罵了。
她臉上笑容收斂，月光灑在她臉上，映照著那白皙而又淡漠的臉。
路易這才明白，這應該才是這人真實的姿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張和小天鵝神似臉蛋的少女，整個人的氣場冷得和根冰棒一樣，他一時間竟有些手癢癢了。
路易的身體永遠比他腦子想得還快。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伸出手掐著黑天鵝的臉蛋說：
“你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偽裝啊！”
嘶，好滑好涼，哪裡來的冷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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