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軍對亨特的看管並不嚴格,主要是他連自己的家族都給捐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逃跑的樣子。
亨特雖然對前線很感興趣,但他人也不傻,格里沙再怎麼經歷過戰爭也不過是個小孩子,他不準備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話,還需要些援手。
於是他便盯上了.諾拉。
在之前的接頭行動之後,雖然理查盛情邀請,但諾拉(小)還是打算先去北境,她想親眼看著抵抗軍全部回來,也順便親眼看著遠征軍為她復仇。
這是很正當的要求,理查有些遺憾,但還是聯絡遠征軍將她送了過來,諾拉也答應他戰爭結束後會回來繼續協助實驗。
諾拉確實來到了前線,但考慮到她行動不便,阿列克謝將她安置在了軍營的保護中。
對於只剩弱點的諾拉來說,這很合理,但想也知道,諾拉不會喜歡的。
她從來都衝鋒在前,現在卻要在後方被人保護了。
因此亨特找到她後,諾拉思考了一會兒便同意了,一是她覺得這兩個人單獨溜出去有些危險,二是她也確實想去前線看看。
於是亨特、格里沙、諾拉這個奇怪的組合便一起出發了。
“說起來你們還真是膽大,也不怕被抓住,這裡可是軍營耶,抓住了沒準要上審判庭的。”亨特
諾拉從揹包中探出頭來,瞥了他一眼:“格里沙並不算是戰鬥人員,我也並沒有正式被編入遠征軍,被抓住了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反倒是你,我記得你是有任務在的吧?”
“我的任務早就結束了,瓦茨家族的城堡都被攻下來了,我留在那邊也是閒著。”亨特攤了攤手。
“而且我本來就被判罰留在卡斯特爾許多年,再多些時日我也無所謂,能讓我繼續我的研究就行了。”
諾拉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轉頭看向了格里沙:“格里沙,我還是自離開遠征軍後第一次見到你,在格溫那邊過的好麼?”
她的目光落在了格里沙的鋼鐵假肢上。
“很好的,抵抗軍中的大家也都對我很好,格溫姐姐很照顧我,她曾親手為我做過一雙假肢,可惜被我搞丟了.”
亨特看著格里沙的雙腿,忽的插嘴道:“其實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在馬背上不掉下來的?”
這幾匹馬也是曾經亨特的私產,性格很是溫順,但再溫順的馬兒,戴著假腿也根本騎不了吧?
亨特小時受過專門的訓練,為了學會優雅的騎行很是吃了不少苦,他很清楚格里沙這樣的難度究竟有多大。
格里沙甚至都沒踩腳蹬,就這麼跨坐在馬背上!
“很簡單啊,我告訴馬兒我不怎麼會騎馬,然後我就坐上去,儘量保持不要亂動,讓它自己保持平衡就好啦。”
格里沙說著輕輕晃了晃身子,重心有些失衡,他騎著的馬兒立馬調整了一下動作,把平衡又找了回來,隨後有些不滿的嘶叫了一聲。
亨特張大了嘴,他還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騎馬。
別人騎馬都是人配合馬,格里沙騎馬是馬配合人。
別說,效果還挺不錯,畢竟馬其實比人更知道怎麼跑。
諾拉的眼角也抽了抽,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有點跟不上時代了,怎麼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離譜.
“對了,我們要去哪裡?”格里沙回頭看向了亨特,他對這邊的戰況瞭解不多。
”。鬥戰的後最境北到看能才,走北往有只們我,方北最了到推線戰把經已軍征遠,邊那脈山利納迦是然當“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