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亨特,你到底還是書讀的太多,想的太少。”阿爾瓦雷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擺了擺。
“我在北境這麼多年,他們是唯一一個給災民發糧食的勢力,抵抗軍都能越打越多,哪怕這些卡斯特爾人什麼都不會,也能憑此立足,何況他們這麼能打。”
“那你為什麼不去發糧食?”
“北境糧食產量不高,糧食就這麼多,發給別人,我的領民就要捱餓了,你讓我餓著自己的領民去養外人?不行不行。”阿爾瓦雷搖了搖頭,臉上的肉一蕩一蕩的“我是不怎麼懂得打仗,但至少能讓領民們不至於餓死。”
“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去費這麼大力氣?等這樣的勢力出現,直接投降不就好了嘛。”
亨特頓時啞口無言。
“看看,這麼厲害的馬車,現在我也能坐了,還有士兵保護我們安全。”
“這個叫火車!”
“對,對,火車。”阿爾瓦雷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好奇的發問:“亨特,你懂得多,你告訴我這火車是怎麼跑起來的唄?我還沒見過這麼重的馬車,還跑的這麼快。”
說著,他敲了敲車廂,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看,這可都是鋼鐵,上好的鋼鐵呦,這麼好的鋼鐵,拿來做馬車.”
這個問題卻讓亨特犯了難,他在卡斯特爾是學了些東西,但還沒學到怎麼造火車.
“這個.唔,叔父,我就實話說了,我雖然在北境是很厲害的學者,但在卡斯特爾並不能算什麼,甚至炸雞店的老闆學識都比我高”
“沒事的,亨特,別擔心。”阿爾瓦雷笑著安慰道“你在北境其實也不算什麼厲害的學者。”
亨特一副被噎住的表情。
“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一名炸雞店的老闆都懂的更多,這怎麼可能”
亨特沒有反駁他,而是四周看了看,隨便衝著一名遠征軍揮了揮手:“朋友,麻煩過來一下。”
亨特從阿爾瓦雷身前拿過一張羊皮紙,那是他準備交給審判庭的回執書。
“可以幫我們念一下嗎?”
“當然.尊敬的審判庭,各位審判官,我是聖米爾帝國北境”
阿爾瓦雷聽著遠征軍計程車兵順暢著念著他寫的信,眼睛越瞪越大。
他忍不住轉頭去看,那個士兵是個年輕人,二十歲上下,穿著的不過是普通計程車兵衣服,身上還揹著槍,乍一看去平平無奇。
可他識字,能拼讀,憑藉著這份學識找個抄寫員的崗位應該不成問題,為什麼要來當士兵呢?
要知道他寫的信可是字詞考究,這士兵的詞彙量必然相當高.
“這個詞拼錯了。”士兵停了下來,指著信上的一行句子“語法也有點問題,或許這是北境的方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