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審判庭後,一直押送他們的遠征軍已經離開了,他們的任務只是將人送到這裡,移交審判庭後便已經結束。
走出了審判庭後,阿爾瓦雷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左右,送他出來的衛兵完全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
“你們.呃,我是說,我接下來去哪裡?”
“你現在是輕罪指控,不需要被羈押,三天後會對你進行審判,這期間你可以在血港內自由活動,但並不可以離開,如果你沒有地方去,可以去我們的羈押室暫住,但那邊的居住條件比較一般,我個人不太推薦。”
阿爾瓦雷有些驚訝,亨特已經替他回答了:“沒事,我們不去住羈押室,這邊旅店在哪裡?”
“出了這條街直走,前面右轉,那邊有所夜校,對面就有住的地方。”
“好的謝謝。”阿爾瓦雷這才反應過來,他隨手從口袋中掏出兩個小袋子,遞了過去。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兩名衛兵眉開眼笑的接過了袋子,開啟數了數里面的里奧“哇哦,還挺多。”
“那是,阿爾瓦雷從不吝嗇。”公爵大人挺起了胸。
兩名衛兵把錢袋放到一邊,從腰間掏出了手銬:“現在你多了一項行賄指控,這下你可不能走了,跟我去羈押室吧。”
阿爾瓦雷目瞪口呆,還維持著挺胸的動作就被拷上了。
“還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審判庭門口行賄的。”
經歷了一番波折後,阿爾瓦雷終於還是被關了起來,亨特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拋棄他的叔父,獨自離開找地方住了。
他叔父剛剛的動作太過嫻熟,他都沒來得及勸阻,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叔父把自己送進去了。
一般來說貴為公爵,是不太會親手做這種小事的,但阿爾瓦雷常常帶著幾名侍從扔下領地各處遊玩,給衛兵塞錢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但送錢送出麻煩還是第一次,他有些委屈的被衛兵一路押送到了羈押室,如那衛兵所說,這裡的環境確實不算太好,他和其他兩人被一齊關在了一個大房間中。
阿爾瓦雷打量了一下兩人,居然都是北境人的相貌,看來也是被列車送來的。
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兩人似乎都看對方不順眼,死死的盯著對面。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阿爾瓦雷大公封臣的封臣,為了守衛大公的領土,和遠征軍打了一架,被送進來了。”
“我反對阿爾瓦雷大公懦弱的投降,帶著手下獨立,就被抓進來了。”
兩人一齊轉頭看向了阿爾瓦雷:“你是怎麼進來的?”
“.”
阿爾瓦雷額頭開始冒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