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扭頭就走,毫不留戀身後的一切。
修斯瞥了眼巴澤爾和莉娜的殘魂,轉身跟了上去。
這些加在一起,在熔爐裡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沒準兒他們還在盼望著伊莎貝拉離開呢。
修斯的意志緩緩消散,熔爐外的平臺上,領主修斯睜開了雙眼,抬頭向上望去。
伊莎貝拉剛好走出了熔爐預留的門,此刻,她一條腿踩在了爐膛邊,舉目望向血港。
火焰漸漸從她的身周褪去,這位帝國的女皇,再一次以自己的身軀踏足於這片土地。
如今她的頭頂不再有皇冠了,可她的眼中卻沒有半點遺憾與懷念,她只是看著這遼闊的大地,咧開嘴露出了笑容。
她不留戀過去,亦可以不在意現在,只要能向前走去就好。
幾步踏出熔爐,隨手把爐門關上,陽光灑落在她身周。
“初次見面,或者——好久不見,陛下。”修斯行了一個他腦海中最複雜的禮儀,可惜他現在穿著身方便行動的工裝,沒有貴族那裝飾繁複的禮服,不夠地道。
伊莎貝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再也等不及,拉著修斯噔噔噔的就走下了樓梯,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仇要報,有土地要去征服,有敵人要去打敗。
彷彿再次回到了戴上皇冠那一天,那一日她舉目皆敵,如今卻有了一個盟友。
那就再也沒有理由遲疑了。
熔爐中。
隨著伊莎貝拉的離開,熔爐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機魂沒有出聲,可爐中跳躍的火焰卻能感受到它的開心——這個整日汲取自己力量,還逼著自己聽什麼機械原理的女人終於走了。
別的還好,主要是罵不過,就很氣。
這樣呆了一會兒,機魂忽的感覺彷彿少了點兒什麼。
沒有了那個風風火火的身影,固然少了很多麻煩與頭疼,但卻也有些無聊。
——機魂當然沒有懷念之前那些被壓迫的時光,它只是覺得這些閒著有些不太得勁。
於是它有些煩躁的開始打量起自己的熔爐。
熔爐中有著巴澤爾,他是那位大人的囚徒,機魂需要看好他。
至於莉娜的殘魂,那只是一個意識碎片,沒有太多價值。
機魂是鋼鐵中意志的具現化,自然一瞬間就能找到爐膛中的兩人。
只是它看到的情景,讓它有些.困惑。
莉娜正表情木然的講著機械原理,一旁的巴澤爾用手撐著下巴,安靜的聽著。
他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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