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他突然問了我一句話。
“你……膽子大不大?”
我覺得很奇怪,膽子大小和工作有什麼關係嗎?又不是去守殯儀館和墳墓,要那麼大膽子幹嘛?
他當時好像喝了一點兒酒。
看了看四周,然後望著窗外的博物館,告訴我說,膽子大,好工作呢。
“什麼意思?”
我趕緊倒了一杯酒,問他。
看來他似乎知道什麼,至少我不知道的,不是說進入一個新的公司,要全面真實的瞭解整個公司,很簡單,就是請老員工單獨搓一頓。
然後他就會悄悄告訴你很多想象不到的事情。
未必,我現在也有驚喜?
他打了一個酒嗝,看樣子應該是個酒鬼,一喝酒就說實話。然後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他在這個博物館上班已經好幾年了。
五年!
他告訴我。
“這博物館裡面……嗝……”
他還沒有說完,就打了一個酒嗝。
“哎呀,這味兒……”我捏著鼻子。
“博物館怎麼了?”
我問他。
他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然後差點兒吐了我一身,看來還真喝醉了,這種就屬於酒量不好卻偏偏又好這口的人。
他就倒在桌子上了。
嘴裡嘀咕道,“……鬧鬼!”
博物館鬧鬼?
我有些驚訝,這話從何說起,開玩笑的吧?
第二天,我醒過來,去了博物館,這時候走了一圈,發現這博物館每一層樓只見很寬敞,走進去,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覺得很空曠。
怎麼會鬧鬼呢?
我一想到昨晚那個保安說的話,就有些困惑。
侯三應該沒有騙我,不過,一入職之後,古斯落都不見蹤影了,而且,我幾乎很少看到這博物館別的人。難道偌大的博物館沒有幾個人?
這裡全自動超清攝像頭360度無死角,也確實不需要多少人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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