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滿臉堆笑，盯著我們仨。
“肉？”
我流著涎水，“什麼肉？”
“上好的……牛肉、羊肉大雜燴。”那老闆笑眯眯地說道，以至於在這樣的寒燈下我幾乎都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要不……”
“不必了。”
我還沒有回答，牧人道長直接就伸出手阻攔了。
這時候小道士一直盯著前面只留給我們一個背影的吃麵人，那個奇怪的道人似乎只管吃自己的面，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他。
“那豈不是可惜了……”
店老闆似乎有些失落了。
“我要什麼，你只管上來就是了。”
牧人道長嚴肅地說道。
這句話，似乎沒有人反駁。
然後這老闆又在那鍋裡面攪動著什麼，周圍甚至毒可以聽到鍋裡面咕嘟咕嘟的聲音，好奇怪的聲音，就好像是抽風機一樣，但是又彷彿是咀嚼的聲音。
“好奇怪……”
我正準備說什麼，這時候牧人道長攔住了我。
“現在幾點鐘了？”
突然，牧人道長就問我。
“快三點了吧？”
我詫異地盯著周圍。
“快到了。”
牧人嘆了一口氣。
當然，我不明白這快到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待會兒還有很多人出來，但是這凌晨三點鐘，倒不像是什麼好時間。
“呼呼——”
那一陣陰冷的風繼續從巷子尾部灌進來，這裡完全形成了一個暢通無阻的地方，頓時我感覺寒風凌冽。這個城市的冬天，我已經呆了四五年了，似乎從來沒這樣寒冷過。
突然，前面那個道人似乎放下了碗筷。
這一碗食物，他似乎吃了很久，不過，他吃完之後並沒有急著走，然後就盯著老闆，“結賬！”
“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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