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我壓著聲音對張度說。
張度紅著臉,但神態表現沒有一絲醉意,不愧是北方大漢。
“一會我來動手,你護著老闆就行,別讓他上老闆的身,我可不想再花兩倍的力氣。”張度提醒道。
“行!你長大了,終於懂事了。”我欣慰的說。
老闆聽見我的話,當即要回頭,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提醒道,“別看,我們接著喝,讓他去解決。”
聞言,老闆才漸漸放鬆了下來,同時舉起一次性酒杯,無聲的敬了一杯。
我們一飲而盡。
那個中年男人,已經走到了攤子前,他的下半身很模糊,走起路來輕飄飄的,沒有正常人走路時的頓挫感。
而且臉色異常的發白,跟牆上抹的膩子似的。
“老闆,要一碗生米粉。”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攤子上僅剩的米粉。
目光中帶著一種濃烈的渴望。
這指定是一隻餓死鬼。
張度走到了攤子前,“需要加什麼?我給你炒。”
“你不是老闆,叫老闆來!”中年男人抬起頭,看見張度,頓時有些惱怒。
張度戲謔的說,“我就是老闆,你有事跟我說。”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中年男人的神色突然陰狠,冷冷地看著張度,“我知道你們是誰,摻和這事,你們就走不出這座城。”
“哎喲!你以為我張大爺是嚇大的?”張度當場就不服氣了,“我倒要看看,你要讓我怎麼走不出這座城。”
說完,他直接掏出一張黃符,同時唸唸有詞,轉瞬將黃符貼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黃符接觸到男人的身體,瞬間冒出了陣陣黑煙,中年男人同時慘叫著,連連後退。
等他抬起頭,大半個身子,都像是被火燒過的碎紙,在慢慢的變成灰燼。
我本以為中年男人會恐懼求饒,沒想到,他竟然冷笑著,“這趟渾水,你們趟錯了。”
話音剛落,他直接伸出食指,點在自己的眉心。
“臥槽,自毀,好狠!”張度本想阻止,但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中年男人的魂魄,就像是一團紙屑,眨眼就變成了一團灰燼,飄落在空氣之中。
呼~
一道詭異的冷風,從遠處吹拂而來。
掠過整個街道,吹起無數垃圾和飛塵。
我和老闆趕緊護住了那些還沒吃完的生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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