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座位，至始至終，張度都一語未發。
坐在副駕駛位上，他倒頭就睡。
但是熟悉的鼾聲卻一直沒有響起。
我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生離死別。
順著手機的導航，我一直開。
幾個小時候，我們已經進入黑省。
這已經是最北端了。
我已經感覺到了冷，呼吸的氣，都是水蒸氣。
“這邊冷得這麼早嗎？”我穿著一點衣服，有點受不了。
“這裡就是這樣，四季分明，這還算是深秋，過段時間，就要下雪了。”張度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完全不像是睡了幾個小時的人。
“找個地方停下，吃點東西吧！”張度情緒有些低落。
我將五菱宏光停在一家早餐店的旁邊。
下車，裡邊賣的是一水的包子和麵條。
“以前總聽說，北方人是吃麵條和包子長大的，我還不信，現在信了。”我笑道。
南北兩地的生活習性詫異很大，像我要是吃不到米飯，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還好現在不是以前，你想吃什麼口味的都可以。”張度點了兩碗牛肉麵。
我們隨便吃了點。
據張度說，這裡距離他的家，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黑省的面積很大，這裡很多原始森林和山脈。
也有好多村落。
現在城市化發展，跟其他地方一樣，很多村子裡都只剩下留守老人和兒童。
吃飽喝足後，我們再次上路。
“改個名字吧，以後我叫張三，你叫李四。”張度笑著說，“這樣，給玄門的人增加一點難度。”
見張度恢復正常，我也鬆了一口氣。
“單方面的改名字，有個卵用，虧你想得出來。”我笑著搖了搖頭。
“真想殺到玄門的總部去，把那些老怪物的頭，按在尿盆了。”張度氣憤的說，“孃的，在老子頭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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