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我要見史密斯警官。”
“你當我們是傻子,你說見就見,一邊待著。”送飯的警員一臉的鄙視:
“你的小花招不靈了,你以為我們還會上當,你換一個花樣吧!”
“所以說你們就是個豬腦子,我見不到他,你可以讓他來見我啊,真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說,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是嗎,那你先透露點訊息我掂量掂量再說!”
“你真的要知道?”百里雲生似笑非笑地盯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剛從警校畢業吧,我的案子可不簡單,不知道你級別夠不夠!”
小警員見百里雲生目光停留在自己肩上的那條V字形一級警員的標誌上,臉上一熱,大聲道:
“小警員又怎麼了,維護社會安定,人人有責!”
實則在聯邦警界,排資論輩的情況並不十分嚴重,有能力還是可以上位的,奈何這裡是監獄,那裡有什麼立功的機會,從小警員淪落在只能做些送飯的勾當就知道這傢伙的不如意了。
百里雲生哈哈大笑,直笑得小警員面紅耳赤的時候才說道:
“那好吧,我就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富蘭克林大街,知道吧,就在前天晚上,應該已經發生了搶劫案,而且傷亡絕對不小,這就是我給你的提示,現在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富蘭克林大街的搶劫案,可謂無人不知,正是這兩天的熱門話題,即便是監獄裡的犯人也在訊息靈通之輩的渲染下人盡皆知了,因此小警員不屑一哼:
“說點新鮮的吧,這件案子誰人不……”
驀地,小警員想到,這是內外隔絕的小黑屋啊,這幾天只有自己一人往來這裡,牢裡這傢伙怎麼可能知道呢。
這是一個機會,頑固的罪犯在自己人性的感召之下終於低下了高昂的頭顱,認真清算自己的罪行,並有可能供出自己的同夥。
小警員一下子就變得熱絡了起來,從身上摸出一包“萬寶路”香菸,他倒是不抽菸的,不過他的上司抽啊,所以身上總是常備著一包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整包遞了過來,還殷勤地幫百里雲生點上了火。
煙霧繚繞之中,百里雲生輕輕吐出一個菸圈:
“哪裡有男人,哪裡就有萬寶路!好吧,我被你的誠意感動了,你可以跟你的上司說,請史密斯警官來這裡,我有事和他談談,放心,這次絕不可能出什麼問題,大家隔著鐵門聊聊,也不會出什麼狀況,對不對?”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由一名警官帶著三名警員將百里雲生押解到了小黑屋前面的小審訊室裡,出了通道外面,百里雲生意外地發現,今天居然是個風雨大作的雨天,原來是颱風過境,海邊的城市總是在這個時節遭受到暴雨狂風的洗禮。
又半個鐘頭之後,史密斯警官和他的助手翠西來到,見到全身裝在鐵皮罐裡的百里雲生,眉頭一皺:“怎麼能夠這樣對待王先生呢,把這個鐵罐子開啟!
負責看守的警官不好意思地雙手一攤:
“長官,在您去明王市調查期間,這裡出了很多事,這是監獄長的命令,鑰匙也在他那裡,所以……”
百里雲生注意到那小警察根本沒有出場的機會,意識到史密斯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說的富蘭克林大街搶劫案與自己有關的關聯。
這並不奇怪,兩者發生的地點跨度太大,性質也不同,作案方式不同,目的不同,人種不同,交際上沒有任何交集,信了才是怪事,史密斯只當是一個急於上位的小警員的臆語。
百里雲生冷硬地說擺擺手:“習慣了,不必多作理會,咱們來談談正事吧!”
史密斯走到他面前,輕輕拍了拍百里雲生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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