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雲生漫不經心地指了指身前的麵粉和菜油:
“這些東西就是對付你的利器。因為,你怕火!”
白衣女人瞳孔一縮卻又隨即放鬆下來,彷彿已經厭倦了百里雲生的廢話,手指一指,手下的活屍就發起了強大的攻擊。
實際上百里雲生在逃的時候,她也是有意無意的放縱讓百里雲生逃跑,沒有人知道,她控制的活屍也是可以隨著時間而進化的。
活屍也有一個成長期,當達到一定的時間的時候,活屍就會處於細胞分裂的巔峰狀態。而此時,正是這個巔峰狀態。
其中一個活屍對準了百里雲生猛然一撲,他完全無視了百里雲生丟擲來的手雷,縱身高高躍起,只聽到“嘭”的一聲,不等手雷爆炸,他就已是先行粉身碎骨,接著才是手雷的轟鳴之聲。
但是,這具活屍的自爆已經將身上的血肉化為一種中人慾嘔的腥臭液體,無差別的覆蓋了過去。這種液體粘到身上,頓時一陣陣的焦臭從粘到的地方傳了過來,而因為倉促之間躲避不及被淋到的皮膚上則快速地發紅發癢,鼓起一個個碩大的黑色水泡。
而更令人心驚的則是地上凡是沾上黑色液體的地方都象有一團漿糊黃油之類的東西一樣,百里雲生並沒有用自己的腳去試一試的興趣。
而這種液體很快就顯現出了他的威力,其餘被手雷的衝擊出去的活屍在遇到這種黑色的液體之後,居然象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前撲後繼地張開了雙手猛撲向百里雲生。
而其中兩具更是在在腳下接觸到那些類似於黃油的物體之後,居然就以一種違反力學的狀態從牆面上跑動著撲向了百里雲生,而且他們的關節還可以進行反關節的非正常活動,很是讓突然之間不能習慣的百里雲生吃了不少苦頭,舊傷之上再添新傷!
“怕了嗎,肥婆?”
百里雲生雖說左支可絀,看似無處不狼狽,但是仍然苦苦支撐著,就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因分神又被一具活屍在背上抓了一把,一條烏黑的長長傷痕出面在上面,也仍舊不改其色。
“你現在撤退還來得及,我從來不打女人,尤其是肥女人,你不要逼得我破例,那就不好了。”
在白衣女人看來,百里雲生可謂是人至賤則無敵的代表,臨死都不忘噁心人一把,居然喊出肥婆這麼令人聞之色變的詞語。
縱然是厚厚的粉底也不能掩蓋她面色鐵青的事實,她牙齒幾乎咬碎:
“八格牙路,撕了他!”
她現在就連自己身邊護身的護衛都放出去圍攻百里雲生,倒不是她有多好心,想讓百里雲生速死,而是這個傢伙那種譏誚的笑容實在是令她無法忍受,這個傢伙每多活一秒鐘就是對她的侮辱!
屍體不存在恐懼,士氣,痛感,傷害這些負面的狀態,可以始終不知疲倦地保持著最大限度的攻擊的力度和狀態,而且經過改造的活屍戰力堪比普通的契約者,正是最好的戰士。
而且他們也並不是一般的傷害就可以削弱得了的,他們除非是頭部要害受到重創,否則戰力並不會稍減。
而在這些活屍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之中,對手那裡可能騰得出心思和手段來作其他的事,比如現在的百里雲生,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現在要同時面對的又豈止是四手?
就在這個時候,百里雲生突然之間拼著受到重傷,埋下頭就掏出幾枚手雷高高的朝著那些桶裝菜油扔了過去。
他並不是受虐狂,堅持到現在,也只是想誘使最後的兩名活屍離開白衣女人的身邊,以便萬無一失而已,即然這最後的兩名活屍已經離開白衣女人的身邊,那麼也是升火的時候了。
手雷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轟的一聲在這些桶裝油的中間爆炸開來,熊熊的烈火瞬間就蔓延開來。
紅色的火苗伴隨著小蛇一樣的濃煙無情地隨著菜油四處蔓延,剎那之間,整個倉庫已是被灼熱和高溫所佔據。
然而,白衣女人的身影並未在空中有所動搖,相反這幾具包圍著他的活屍則越戰越勇,須臾之間又在他身上添上數道傷痕。
如此看來,百里雲生對於白衣女的弱點的判斷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眼見得大火已是燒到倉庫的中央,白衣女人依然冷冷的注視著下面的戰況,活屍雖說有著諸多的優點,但他們的缺點同樣明顯無比,不能學習強力的技能,不能自主發揮,不能操控大威力的武器,這些缺點對付一般的契約者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對於象百里雲生這種皮厚肉粗,比較耐打的高體力者而言,就只能採用群毆的方式將對手磨死,而且還必須要她這個主人的精神力不間斷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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