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閣最下層,之前稱呼姬瑤師叔的那個宮裝婦人一臉擔憂地抬頭仰望,剛才她似是隱約聽到了爭吵之聲。
這功法閣已經被清場,如今除了她守在門口之外,就只剩下姬瑤和楊開了,爭吵聲必然是他們兩個鬧出來的動靜,只是她有些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事讓兩人吵的如此大聲,竟連自己都聽到了。
不會出什麼事吧?那位楊宮主對冰心谷有大恩,而且聽聞姬師叔與楊宮主之間的私交也不錯,姬師叔失蹤那麼多年,正是楊宮主將她安全帶回來的,既然如此,又怎麼會發生爭執呢。
她有心想要去查探一二,但又怕撞見什麼不該看的事,猶豫不前。
好在那爭吵聲來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就沒動靜了,倒讓她放心不少,側耳傾聽,也聽不出什麼端倪,只能搖頭嘆息一聲,繼續在門口守著,暗暗祈禱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她卻不知,功法閣第八層真的出事了。
姬瑤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如何能是楊開這情場老手的對手。
還沒怎麼施為呢,只是一手摟著她的腰,親吻了一陣她的紅唇,姬瑤整個人就癱軟如泥,渾身上下沒了一點力氣,若非楊開一手託著她的腰肢,只怕立刻就要倒下去。
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臉頰如火在燒。
楊開已不滿足那淺嘗輒止,而是扣開了姬瑤的牙關,捉住了那香軟的小舌,肆意品嚐。
姬瑤嚶嚀一聲,自己嚇了一跳,從不知道自己居然會發出這樣古怪的聲音。這聲音也將她從迷離之中驚醒,眼珠子霍然瞪圓,渾身上下也不知哪裡湧出來的力氣,使勁推了楊開一把,身子一轉,脫離了楊開的懷抱,靠在牆上,大口喘息,猶如跳上岸的魚兒。
楊開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滋味,然後衝她咧嘴一笑:“都說了會出事!”
姬瑤一手捂著胸口,似乎不這樣做的話,心臟就會跳出來一樣,臉上紅雲未消,美眸中水汪汪的迷離,卻是冷笑一聲:“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說什麼。”楊開愕然。
“金玉其表,敗絮其中,有女人投懷送抱你就把持不住!”姬瑤恨恨地道。
“怪我咯?”楊開一臉無語,心想這難道不是你的錯?你若不是那樣,我又怎會這樣,我好歹也是個男人。
姬瑤冷冰冰的道:“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楊開眼簾低垂,額頭上幾縷黑髮垂落,遮擋住了他的神色,淡淡道:“瑤師妹你以身飼虎,就是為了證明你的觀點沒錯?”
姬瑤道:“是!”
楊開一抬頭,咧嘴獰笑起來:“瑤師妹你膽子不小啊,就不怕被吃的骨頭都不剩麼?”說著話,一步步朝她逼近過去,她本就渾身無力靠在牆邊,楊開這一逼近,她頓時逃無可逃,長長的睫毛又劇烈抖動起來,驚道:“你想幹什麼!”
楊開一手撐著牆壁,一手勾起她潔白如玉的下巴,好似一腔邪惡被完全釋放的惡魔,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說我想幹什麼?”
不等她再有什麼反應,已經再次俯身親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再憐香惜玉,而是直接破開重重關卡,肆意索取。
姬瑤頓時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窒息,這才明白,男人不是能夠隨便招惹的。
第二次經歷這種事,好歹表現的比之前要好一些,能夠感受到一些東西了,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愈發讓她感覺不堪,身體內似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渾身血液的流動也比平時迅速了好多倍,整個身子都散發出驚人的熱量,似要將一身衣衫焚燒殆盡。
待到一隻大手順著腰間往胸口上攀爬而來的時候,姬瑤這才一把抓住楊開的手腕,睜開眼簾,乞求地搖了搖頭。
楊開一直在關注她的反應,見狀微微一笑,倒也沒再用強。
良久,唇分,晶瑩的絲線連線彼此,姬瑤失神地望著那條絲線,本就通紅的臉頰愈發有些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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