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楊開乾笑了一聲:“小子何德何能……”
話沒說完,莫煌便道:“我也覺得這事讓你去辦有些不靠譜,但老楚卻說此事非你不可。”
“這是為何?”楊開眉頭一皺,好奇地望著楚天機。
楚天機悠悠道:“幾日前,老夫忽然心悸不寧,隱有什麼大事要出的感覺,當即起了一卦,得一讖言,楊小友可知那讖言是什麼?”
楊開心說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天樞大帝了,哪有你什麼事,當即搖頭,露出好奇之色。
楚天機扭頭朝一旁望去,不疾不徐道:“月落烏啼,一線生機。”
楊開苦思冥想,怎麼想也沒想出這句讖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虛心請教道:“月落烏啼我倒是明白,想來是預兆明月大人身處險境,但那一線生機與我有何干系?為何此事就非我不可了?”
楚天機伸手一指:“你看那邊,可曾看到什麼?”
楊開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立刻看到一株一人懷抱粗細的楊樹,枝條茂密。
楚天機又道:“當日老夫便在此地碾玉扶乩,而那起卦之物對應的正是那邊那株楊樹,你再看看,那株楊樹身處何方?”
楊開稍稍辨認了下方向,遲疑道:“北方?”
楚天機頷首道:“月落烏啼,一線生機在北楊!如此,小友可明白了?”
楊開恍然,北楊北楊,北邊,姓楊,那除了自己還能是誰?可是這種事靠譜麼?他倒不是懷疑天樞大帝的能力,人家既然尊號天樞,能堪破過去,看透未來,自然有人家的本事。但魔域是什麼地方,幾位大帝聯手都陷落一人,他一個小小的帝尊兩層境跑進去能成什麼事?更不要說將明月大帝給救出來了。
楊開立刻陷入了猶豫遲疑中,老實說,他雖然有些好奇魔域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也從未想過要去魔域,當著兩位大帝的面,又不好直接拒絕,只能開口道:“兩位前輩,此事就算小子有心,只怕也無能為力啊,且不說魔域那邊什麼情況小子一概不知,明月大人深陷何處我亦不曉,單說如何安全地進入魔域就是個大問題,兩界通道雖然開啟,但小子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地直接闖過去,真要這麼過去,還不被魔族給撕了,可除了那通道,又有什麼地方能夠進入魔域?”
“你自有辦法!”楚天機微笑地望著楊開。
楊開嘴角扯了扯道:“我有什麼辦法?”
楚天機緩緩搖頭:“老夫雖然不太清楚,但老夫知道你可以進入魔域,而且會有一劫應在魔域之中,度過此劫,你便可一飛沖天。”
楊開瞪眼道:“什麼劫?”
楚天機笑而不語。
莫煌倒是有些震驚:“小子你真有辦法進入魔域?”
楊開苦笑道:“我哪有什麼辦法,除非諸位大帝聯手護送我進去,但若這麼一弄的話,魔域那邊豈不是就知道了,到時候小子就算進了魔域也得不到安寧,說不定就被搞死在那邊了。”神色一肅,拱手道:“此事小子真的無能為力,兩位莫要為難小子了。”
他是真心不想去什麼魔域,縱然天樞大帝說了,明月大帝的一線生機繫於他身,但那只是一句讖言而已,做不做準還是兩說。就算真的準了,連明月大帝都沒辦法解決的事,他能有什麼辦法?
正說著話,眼角餘光忽然察覺有人走進亭中。
楊開扭頭望去,愕然道:“藍師妹?”
來人赫然是藍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天機谷的,只不過這麼長時間沒見,藍燻明顯憔悴了很多,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似乎是哭過。
不難理解,明月大帝身陷魔域這麼久,一直杳無音訊,身為女兒,她自然擔憂無比。
藍燻一言不發地走到楊開面前,在楊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俯身而下,以頭叩地,顫聲道:“求楊師兄救救我爹爹!”
楊開大驚,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攙住她的胳膊:“藍師妹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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