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叔你就放心吧,我你還不知道嗎?”我頗為自信的朝著張老三擺了擺手。
伴隨著我對紙紮奇門術的研究和學習,我也算有一些小小的成就了,走夜路對於我來說簡直就如同吃小菜一樣。
我是天生的陰生子,自從學習紙紮奇門術之後,我就知道我的眼睛和別人不一樣,我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最近經常天下大雨,懸江裡也不太平。
張老三的業務異常火爆,不過這並不是好事,張老三的每一鋪業務就意味著一個家庭的破碎。
我常常聽到江邊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可惜我卻無能為力,紙紮人一脈,依然懂得一些奇門之術,但是還遠未達到起死回生的地步。
我能做的只不過是從懸江水鬼之中將這些人的魂魄給搶回來,然後讓他們進入輪迴,入土為安。
人死在水裡懸浮在江裡,如果不把屍體撈上來,不把魂魄招上來,那麼他們的魂魄就會被困在江水之中變成那些水鬼一樣的東西。
“小時,這幾天你就不要出去了,三天之後你和我一起去雲莽山。”
奶奶好像做出了某種決定一樣,終於打算出手了。
距離上一次去雲莽山已經幾乎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從奶奶當初決定破掉在玄武望月局到現在這期間也做了無數的準備。
“奶奶怎麼突然打算出手了呢?”我疑惑的看著奶奶。
因為就在幾天前我還詢問過奶奶這件事情,記得當初奶奶曾經說過準備還不充足,至少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再另行打算。
但是言猶在耳,奶奶卻突然改變了主意,這其中必然有原因。
“雲莽山上又不太平了,最近頻頻有人失蹤,甚至夜裡村子遭到襲擊,如果再不破掉這玄武望月局,我恐怕方圓百里之內都會籠罩在陰雲之中”。奶奶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得如此嚴重了,難怪奶奶要如此倉促地動手。
我朝著奶奶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白天勞累了一天,我打算好好休息一番,迷迷糊糊的進入睡夢之中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眼神之中恢復了清明,披上外衣我走進了院子裡,卻發現奶奶已經起來了。
“奶奶這麼晚了,到底是誰來敲門,咱們要不要開門呢?”我隨手拎起了一根棍子。
現在可是深更半夜有人無端的敲門,並非是什麼好事。
“是誰在敲門?到底有什麼事情?”奶奶隔著門朝著屋外問道。
敲門聲停了下來,可惜屋外卻沒有任何回答,我和奶奶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對方眼神之中的疑惑。
我握緊了手中的棍子,打算開門出去看看,卻被奶奶阻止了。
就在我和奶奶回到屋子裡不久門再一次被敲響了,這次動靜更大,我和奶奶對視一眼重新回到了院子裡。
這一次奶奶並沒有阻止我開門,我是以奶奶站遠一些,自己都是拎著棍子來,到了門口一下子把門給拉開了。
一陣狂風吹進來包裹的樹葉,陰冷的感覺透骨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