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吹吹打打,嗩吶聲有些吵鬧。
我伸手指著院子外面熱鬧的人群說道:“死者是誰?”
“死者是我的老爹,今年已經九十有二了。”老人家搖頭不斷的長期短嘆。
我有些疑惑,通常這種撞邪的事情往往都是死者有未了的心願,所以附在晚輩身上,借屍還魂。
但是這家人的情況明顯和常理不符,附體的人並非是這次的死者,死者是一個男性,而夫妻的人則是一個老年的女性。
“被附體之後說了些什麼沒有?”我詳細地問道。
有些事情不能蠻幹,有一些陰魂是有訴求的,他們附體之後往往會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利用強烈的手段強行驅趕,那麼往往會造成適得其反的後果。
所以一般的陰陽先生處理這種事情,就是以疏為主。
“說了些什麼,我倒是聽不懂。”老者不住的搖頭,只顧嘆息。
問是問不出所以然來了,我仔細回想起那個鬼的樣子來。
“這樣吧,我給你描述描述那東西的樣子,你回想一下曾經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人。”我看著眼前的老者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老人家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我:“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看到了那鬼的長相。”
我點點頭,眼前的老者發出了啊的一聲,滿臉驚悚,快速走到門前把門給推開了。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老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大白天的我寒毛都豎起來了,開著門說話我才不害怕。”老者不住的擦著汗,臉上的神色頗有些驚恐。
我淡淡一笑,剛開始接觸這一行當的時候,我比較老者也好不了多少。
時間久了,經歷的多了,人也變得淡然了。
“老先生,對方有一個特徵,就是嘴唇上有一個豁口,你記得嗎?”我努力回想起那陰魂的樣子。
我話音未落,就看到面前的老者手腕一抖,手中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色的陶瓷杯子應聲碎裂,清脆的聲音,甚至引起了院子裡的人的矚目。
老者沒有說什麼,眼神驚恐的轉身就走。
而我都是獨自坐在屋子裡,頗為的愜意。
作為一個紙紮將,這其中有什麼內情,我其實並不關心,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助主家人解決麻煩的。
至於別人家的隱私,我並不想打聽。
其實到了這一步,事情已經初步解決了,這個時候我打算離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主家人堅決的攔下了我一個年輕的男人,自稱是這家人的兒子,態度十分堅決的讓我留在這裡過一夜。
事實上我並不想留在這裡,這家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的孤僻,和周圍的鄰居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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