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和張老三都感覺到蛛網纖細的震動,我們抬頭看去竟然在洞口看到了周恆和那降頭師。
這兩個之前打的你死我活的傢伙,現在竟然攜手進入了蜘蛛洞穴,很顯然他們不想放棄人面蜘蛛,並且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我和張老三站的位置有些傾斜,所以周恆和那裡泰國降頭師看不到我們兩人,但是卻可以看到人面蜘蛛。
這個時候,我看到周恆從一個登山揹包裡拿出了繩子,臉上露出了冷漠而堅毅的神色,很顯然他打算用繩子下來。
人面蜘蛛很顯然也發生了這一切發出了尖利的鳴叫,就在這一刻那些成千上萬的蜘蛛猶如潮水一樣沿著蛛網朝著上方爬去。
這壯觀的一幕讓人毛骨悚然,但是我並沒有畏懼,因為我知道這些蜘蛛並不會攻擊我和張老三。
周恆和那泰國降頭師很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那周恆臉上也露出了扭曲和畏懼的神色,而那泰國降頭師則是轉身就走。
我和張老三看不清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聽到了一聲聲慘叫,我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輕鬆的表情。
很顯然,周恆和那泰國降頭師都沒有逃過蜘蛛的攻擊,這兩個人很可能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就在我和張老三慶幸危機解除的時候,事實告訴我們還是太年輕了。
在洞口傳來了一股炙熱的氣息,緊接著就看到那些蜘蛛猶如潮水一樣退了回來。
周恆重新出現在了洞口,臉上露出了陰冷的深色,而他四周則是包括著炙熱的火焰。
周恆的手中多了一面橘黃.色的曲子,這面基於黃.色的裙子,散發著沖鼻子的硫磺味道。
每當他揮舞著旗子的時候,大片的火焰都會朝那些小蜘蛛波散開來。
“這是白磷,沒想到這周恆竟然準備的如此充分,咱們趕緊走,不然被這白磷沾染到身上,練湖頭都要被燒壞。”
張老三拉著我趕緊往下走,下面是錯綜複雜的蜘蛛洞穴,我和張老三退無可退只能朝著洞穴裡鑽去。
我們兩人跑了幾步,就看到身後巨大的人面蜘蛛也追了上來。
人面蜘蛛發出吱吱的聲音,那潮水一般的蜘蛛竟然也從後面跟了上來。
我們繼續往下走,每一走一層都有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這些蜘蛛網就好像地下錯綜複雜的橋樑一樣。
整個地下的蜘蛛洞穴,就好像建在地下的一棟高樓一樣擁有無數個錯綜複雜的洞穴,互相串聯。
但是其中又隔著一座懸崖,透過這座懸崖可以連線峭壁上的洞穴,盤旋向下。
我回頭正好看到周恆放下繩子,正在快速的往下降。
就在這個時候,兩根蛛絲纏繞住了我和張老三,我們兩人騰空而起落在了人面蜘蛛的後背上。
耳邊傳來了呼呼的風聲,人面蜘蛛重新拖著我和張老三在地下洞穴飛出的專座,不多時就進入了一個長長的通道之中。
穿過這個通道就進入了迷宮一樣地下巖洞,這些巖洞之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石英石,水晶礦石等等,甚至牆壁上我還能看到一些羊脂白玉。
這個蜘蛛的洞穴不亞於一個地下寶庫,但是越往下走,我和張老三就越是心驚膽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