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隻管把你們送到地方,不管吃不管住。”
趕車的老頭很不地道,吸著大煙鍋子就把我和白毛趕到了一邊。
我和白毛對視一眼,頓時一陣無語。
這老傢伙真的不地道啊,看到他從布包裡拿出油餅,美滋滋的吃了起來,我和白毛想笑有感覺,不敢笑出聲。
“你們兩個瓜皮是啥意思?”
老頭似乎看出了我和白毛的異狀,用手中的菸袋鍋子指著我們兩人呵斥。
我和白毛默默無語,開啟揹包從其中掏出了火腿,滷豬蹄,醬牛肉,花生米……
每拿出一樣東西,那老頭子眼睛就瞪大一圈。
到了最後看到我們兩人面前擺滿一大堆失誤,這老頭的眼睛瞪得跟牛蛋一樣大。
“老先生,您已經吃飽了吧,現在該我們兩個吃飯了。”
白毛不地道的朝著老頭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抓起一大塊醬牛肉塞進了口中。
老頭氣的差點暈過去,不過還是磕了顆煙帶鍋子,訕笑的走了過來。
“兩個好娃娃,就知道你倆孝順。”
老頭一屁股坐下來抓起一塊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醬牛肉放進了口中。
夜裡我和白毛睡在帳篷裡,這一夜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第二天被老頭叫醒以後繼續上路。
“對了,你那姨奶奶到底在什麼地方住啊?咱們不斷的彎彎繞繞往山裡鑽,萬一到時候出不來怎麼辦?”
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車上,白毛吃著花生米朝著我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姨奶奶到底是何方人士,從小到大甚至從來沒有聽奶奶說過這件事情。
昨夜在一起喝酒吃肉,趕車老頭對我和白毛的態度已經改觀了很多。
此時聽到白毛這麼說,我倒是也起了疑惑,趕緊從兜裡拿出了那張寫有姨奶奶地址的紙片。
紙片長時間和我的身體親密接觸,自己已經有些模糊了,不過上面黑木溝幾個字還是很清晰的。
當然黑木溝這是一個很大的概念,所謂的黑木溝,其實就是一個地形或者說是一個地區的名字,具體的地方就在黑木寨。
“不管什麼地方,咱們先到黑幕再再說。”
我將紙片重新收了起來,朝著白毛說道。
這個時候那老者木達旺突然開口說話了,他告訴我其實黑木溝的確有一個叫做黑木寨的地方,只是以這個地方已經消失十幾年了。
我聽了以後,大吃一驚和白毛對視野都看到對方眼神之中的無奈。
黑木棒這個老傢伙之前沒有告訴我和白毛這個事情,恐怕就是為了賺我們兩人的車費。
現在不知道是良心發現了還是怎麼了,突然就告訴了我們兩個這個訊息讓我們兩人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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