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後面的事情也印證了我的想法,木達旺的傷口開始潰爛根本無法癒合,就算我給他注射過量的抗生素也不行。
血糖高到這種程度,就算是送到大城市的大醫院裡,恐怕也需要幾個月的系統性救治,或許才能保住命。
在這荒郊野林裡,除非有神仙才能救活木達旺,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我並不好意思把這些都告訴木達旺,螻蟻尚且偷生,人都有求生的意志。
我和白毛只能交替著揹著木達旺往前走,而且木達旺的身體越來越沉,這讓我和白毛幾乎苦不堪言。
不過好在下午快要天黑的時候,我們終於找到了有人煙的地方,那是一個寨子裡。
當我和白毛興沖沖的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人很冷漠,對於外人很敵視,也很警惕。
無論我和白毛如何哀求這些人,這些人始終一言不發。
“奶奶的,這些人是個東西嗎?咱們問問路他們都不說。”白毛氣得破口大罵。
我笑了笑沒說話,開啟包裹,拿出了一些糖果和誘人的糕點。
這些糖果和糕點在我和白毛的手中綻放著香味的時候,周圍的一些孩子果然被吸引了。
越來越多的孩子被吸引了過來,這正是我想要的,果然這些孩子被我們買通了。
他們告訴我們一個事情,那就是在往前走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神醫,無論什麼病都能治好。
那個地方應該就是木達旺要去的地方了,我和白毛不敢怠慢,在天黑之前最好趕到那裡。
要不然的話,木達旺根本撐不過一夜的時間。
一旦有了目標也就不覺得累了,果然在天快黑的時候我和白毛來到了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圓形的客家土樓的樣子,只有一個獨棟的建築物,但是裡面卻人聲鼎沸,應該住著不少人。
這個寨子裡的人都是熱情,當我們表明來意的時候,寨子裡的人告訴我們一個事情,那就是要想找神醫治病,必須在路邊拔一些雜草。
按照對方的說法,無論什麼東西都行,哪怕是一片樹葉都可以。
中醫治病利用的是草藥,但是這個所謂的神醫到底是用什麼藥呢?
按照剛才的那人的說法,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可以,這讓我和白毛心中萬分疑惑。
白毛隨便在路邊拔了一些牛筋草,狗尾巴草等等拿在手中,我和白毛揹著木達旺朝著那一處走去。
除了那大的客家土樓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低矮的建築,這個低矮的建築黑漆漆的,連門和窗戶都沒有。
是在被陰的地方開了一個小小的視窗,這個小視窗大約有人頭大小裡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卻擠著上百號人,而且這些人自發的排隊。
根據我的觀察,這些人手中拿著的都是一些雜草。
而且我發現當人把雜草遞進去之後,說出了自己病情,然後那杯雜草就被扔了出來。
旁邊有人支起了大鍋,當場就把那些雜草燉去喝了,有人當場病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