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毛的說法,我倆現在的計劃就是打槍的不要,一切都在悄咪咪的進行。
甚至這個計劃都不能直接告訴卓瑪,必須要偷偷摸摸才刺激。
當初奶奶告訴過我,姨奶奶的名字叫做張鈺。
這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卻是漢族人的名字,在這個叫做黑木寨的地方,應該很容易找到這個人。
按照白毛的說法,那就等於黑夜一盞明燈,要想找到一個漢族人,簡直一如反掌。
可惜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兩個費勁的九牛二虎之力打聽,卻也沒有打聽到關於張鈺這個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人沒有打聽到,但是寨子裡卻發生了一個離奇的事情,寨子裡有人失蹤了。
按道理說這四周都是荒山野嶺,而且像黑木寨裡的人經常上山採藥採集山貨等等,失蹤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麼是跌入山崖,要麼是突發疾病,總之這樣的事情在我和白毛看來,很是普通尋常。
但是黑木寨的人卻不這麼想,這裡的人很團結。
除了老人和小孩之外,其餘青壯年勞動力幾乎全員出動,在四處山坳裡搜尋。
我和白毛雖然是外來者,但是這些天吃住都在山寨裡,人家都是免費的,我們也不好意思閒著。
所以我和白毛就跟著卓瑪一起進山了,算是出一份力。
果不其然,人多力量大,到第三天的時候,一些蛛絲馬跡就浮現出了水面。
失蹤的並不是一個老年體弱的人,而是一個青壯年男子只有三十七歲。
而且根據調查的一些蛛絲馬跡,這個人失蹤的痕跡十分的詭異,在他失蹤的地方只剩下一個被掏空內臟的軀殼。
按道理說一個人的屍體被扔在山裡,三天的時間足以被各種猛獸發覺了。
因為猛獸的鼻子是很靈敏的,數十公里外有血腥氣息,他們都能夠找到。
但是這件事怪就怪在,這具屍體並沒有遭到任何猛獸的損失。
也就是說,這具屍體上曾經發生了極為恐怖的事情,甚至讓那些猛獸們都避之不及。
其實我和白毛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頭,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更何況在這荒郊野嶺裡出現這種意外太過於正常了。
我倆同時都把猜測放在了意外上,一個人失去了內臟,無非是被野獸給偷襲了。
不過當卓瑪帶著我們去看這個青壯年勞動力失手的時候,我們並不這麼想了。
屍體放在大袋子的中央,被人用香蒲草蓋著。
當白毛用棍子將這些草葉子撥開的時候,我才忽然發現,為什麼這裡的人要選擇用這種香蒲草蓋住屍體了。
我只能說這裡的人太聰明了,剛剛掀開的一瞬間一股味道直衝腦門,我發誓這輩子不想聞到第二次。
我難以忍受胃部發生的翻滾,跑到一邊去幹嘔去了,但是白毛和卓瑪卻表現的異乎尋常的冷靜。
我示意白毛和卓瑪都回來,兩人有些不解,當我拿出防毒面具的時候,卓瑪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