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看起來擁有了幾分嫵媚的味道,竟然和剛剛死去的張鈺有幾分相像。
幾乎在一瞬間,我有一種錯覺,卓瑪就是張鈺,張鈺就是卓瑪,這兩人根本就是一個人。
但是我很快就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切實際,雖然張鈺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那種滄桑的眼神是演不來的。
也就是說張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年輕很技能,但其實是一個蒼老的靈魂。
但是卓瑪就不一樣了,卓瑪看起來年輕又活力,眼神純淨,一看就是一個妙齡少女。
蘇鈺對於自己的雲落似乎早有準備,甚至連棺木都準備好了,我和白毛協助卓瑪將蘇鈺安葬在了院子裡。
“奶奶說了,一個月之後再次開棺,到時候所有答案都將會揭曉。”
卓瑪朝著墳墓的方向三鞠躬,然後就帶著我和白毛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很壓抑,因為此行本來是找到了我要找到人,但是最終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了,卓瑪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父母的訊息呢?他們在什麼地方?”
坐在安靜的山谷裡白毛忽然問了這麼一句,但就是僅僅這一句話卻讓我突然感覺到卓瑪的臉上似乎帶著幾分陰冷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從卓瑪的眼神之中似乎看到了淡淡的殺意。
“這是人家的隱私,你怎麼可以隨便詢問的?”
眼看著氣氛陷入僵局,我趕緊走出來打圓場,果然我一句話說完氣氛變得活躍起來了。
“我的父母我也沒有見過,打小我記事起就不知道有這兩人的存在。”
卓瑪似乎對於這一切蠻不在乎,和剛才的表現判若兩人。
當我們回到山寨裡的時候,發現整個山寨和之前都有些不同了。
在這裡再一次傳來了哭聲,果不其然,我們走進去一問,又有一名少女慘遭毒手。
看著這家人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樣子,我和白毛也是感同身受。
畢竟這麼年輕大好的人生剛剛開始,就如此悽慘的死去,這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
“明天大家誰都不要出去,我們兩個外出,我倒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背後作祟。”
白毛似乎憤怒了,他握緊拳頭,怒目圓睜朝著寨子裡的人承諾。
我被白毛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因為白毛這樣的承諾就等於以我們兩個自身為誘餌,傻子也知道明天輪到了年輕男子。
而我和白毛年歲不過二十出頭,正好符合條件,如果我們倆人外出上山的話,勢必會遭到怪物的襲擊。
山寨裡的人對於我們兩個很感激,拿來了一些珍藏的食物,不過我總感覺到這些人的言談舉止裡,帶著幾分送行的意思。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恐怕在這些山寨人的眼神之中,我和白毛就是去送死的。
或許隔天中午我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就會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副空皮囊,內臟不翼而飛。
“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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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去你如不,怕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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