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教授這麼說,我不由得想起了在南疆的遭遇,心中也有些躍躍欲試,不過這個時候我卻把眼光看向了許冰月。
“到時候小許也是科考隊的一員,你們可以一起去,年輕人在一起互相熟悉。”
教授似乎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連忙說道,聽到教授這麼說我不由得老臉一紅。
而許冰月此時也察覺到了什麼神色,略微有些尷尬。
尷尬之餘,我不由得在內心告誡自己喜歡什麼東西就應該朝著那個方向努力,夢想總要是有的不管結果是什麼樣子。
人這一生如果不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努力一把去奮鬥一把,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不瞞您說,這草鬼的標本,其實當初是我和另外一個朋友一起拿到的,我們剛剛從南疆回來。”
這個時候我不再隱瞞,將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
許冰月聽到我這麼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的嘴裡可以塞下一隻雞蛋。
而教授好像早就知曉了這個秘密,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在實驗室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當天下午我就離開了實驗室,我還要回到村裡去見一下奶奶。
當初離開的時候奶奶把房子都燒了,現在奶奶在什麼地方我根本不知道。
兩眼一摸黑,我打算先去找一下張老三。
或許張老三能夠知道奶奶的下落,不過在我的心中也並不敢肯定這件事情。
離開了研究中心,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就在這個時候從巷子裡忽然衝出了一輛車,徑直朝著我撞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身體一躲就躲在了一個電線杆後面。
這輛車來不及剎車,徑直撞在了電線杆上,只聽轟隆一聲。
電線杆倒塌,高壓電線纏繞在街邊,立即周圍都是深藍色的電火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街上的人兵荒馬亂,甚至有人在高壓電之下被擊成了焦炭。
而我也不能倖免,高壓電流穿過我的身體,瞬間使我身體麻痺站在原地。
慌亂之中,我看到有幾個穿著銀色隔離服的男人朝著我衝了過來,他們不由分說架起我就朝著巷子裡走去。
我此時根本無力掙扎,我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是從我的手腳上傳來的。
我的一雙鞋子已經被燒糊了,一雙手更是被燒成了黑色的豬蹄。
手腳都被燒糊了,身上更是有一些肌肉黏黏在了一起,現在的我恐怕已經慘不忍睹了。
我眼神絕望的看向天空,此時夕陽照在這個小巷子裡,一切看起來如此的靜謐,如此的美麗,但是我卻遭遇了滅頂之災。
我現在身體根本不能掙扎,任由這些穿著銀色隔離服的人將我抬起來,在巷子的另外一頭也有一輛車正在那裡等待著。
我被這些人殘暴的塞上了車,然後車一騎絕塵朝著市中心另外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劇痛讓我陷入了昏迷,模模糊糊之中,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感覺到一陣更加令人無法忍受的刺痛傳來,我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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