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感受到渾身一種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就好像用鐵棍在身上敲打了十幾下一樣。
似乎渾身的骨頭都是碎裂的,沒有一塊骨頭是完整的。
那種痛苦的感覺,簡直用語言都無法描述出來。
我奮力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就好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我用盡全力竟然都無法睜開眼睛,這個時候我想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了。
我喘著粗氣,大腦在快速的運轉。
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憑藉直覺,我能夠感覺到現在所處的環境應該極為惡劣。
當初在那個破廟之中為什麼會突然昏迷?現在為什麼又會突然被人捆綁住?
睜不開眼睛,但是我有另外一種辦法,我在溝通那蠱蟲。
很快我的眼睛裡就出現了一幅幅畫面,雖然我的眼睛沒有睜開,但是眼前卻好像是放電影一樣。
此時整個所處的環境我也基本上看清楚了,這是一個山洞,地上橫七豎八扔著的全部都是人。
根據體型和麵孔來分辨,這些人應該都是來自於探險隊。
在一個大鐵籠子裡我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白毛,他的雙手被一種黑色的細鐵鏈捆綁著,甚至身上也被捆著這種黑色的細鐵鏈。
找到了白毛之後,我略微放下心,不管現在情況如何,至少白毛現在還活著,大家都還活著。
確定白毛安泉,我第二個要找的人就是三叔。
可惜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三處的蹤跡,整個隊伍裡幾乎人都到齊了,但是三叔卻沒有蹤跡!
這個情況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三叔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心中猛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確定了三叔沒有成為俘虜之後,我開始尋找許冰月的身影。
可惜在這些人之中,我竟然沒有看到許冰月的影子。
許冰月竟然和我的三叔一樣都不見了蹤跡,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以我現在掌握的資訊,根本無法弄清楚。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儘快脫困。
我奮力的掙扎,第一想要睜開眼睛,第二想要掙脫身上的繩索的束縛,可惜這兩件事我都沒有做到。
不過漸漸的我感覺一隻蟲子趴在我的眼皮上,沒用太長的時間,我的一隻眼睛就可以睜開了,很快這隻蟲子又趴在我另外一隻眼睛上。
等到兩隻眼睛都可以睜開的時候,我的眼前才豁然開朗。
仔細觀察才發現大家都被關在一個山洞裡,橫七豎八地扔著,這就好像扔雜物一樣。
眼前的情況已經惡化到了一個程度,不過現在我還有翻盤的機會,那就要利用我身體裡的蠱蟲。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發現這隻蟲子對我來說大有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