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叔的提醒,整個隊伍利益及警惕了起來,大家圍成一團將那些重型武器架剩了起來。
伴隨著這些生物,距離越來越近,我的心中也漸漸明朗起來。
這些動物都是一些野生的狼,只不過看起來和普通的狼有些區別。
這幾頭狼看起來十分的頹廢,就好像是喪屍一樣,走路一瘸一拐,身上出現了大片的潰爛。
但就算如此,這些惡狼的身上也透出了一種很辣的氣息。
他們臉上寫著不好惹三個字,讓人望而生畏。
重型武器打出的子彈猶如雨點一樣,但是這些狼卻有很大的不同。
他們重擔之後並沒有倒地,好像子彈對他們造不成致命的傷害。
一頭餓狼衝到了我的面前,被我一腳踢的飛在了半空,然後用拳頭接觸狠狠的打在脊柱上面。
這一拳可謂是使用了我全身的力量,足以達到心驚世駭俗的地步。
所以,眾人就聽到一陣牙酸一樣的骨骼斷裂聲音。
“咱們總在這沙漠裡行走也不是一回事,這樣大家的意志會被逐漸消磨,咱們必須要找到此行的目的地。
三叔有些不耐煩了,開始抱怨起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我卻並沒有半點要生氣的意思,三叔的不耐煩,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倒是整個隊伍的嚮導,馬老頭表現的更加鎮靜。
一直一來都是一言不發,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袋。
“咱們不能往前走了,這地下很快就會出現蟲潮。”
有人已經開始試鏡,但是絕大多數人都置若罔聞,甚至有人把目光看向了,許冰月等著他來決定。
至於馬老頭口中的蟲潮到底是什麼,沒有人關心。
隊伍十分的疲憊,最終許冰月決定找一個被封的地方安營紮寨,大家休息一晚。
但就是因為這個魯莽的決定,讓很多人最終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罪惡也同步開始了,這些打扮成海盜的普通強盜頭子們,開始大肆的狩獵。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作秀的,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操控一些人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一夜我做了很多夢,但是這些夢境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全部記不得了,只記得頭痛欲裂,夢中的情形和衝突好像更為激烈。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其實我這個決定很好做,就是不如把你當朋友了,當然這些話我也只是埋在心裡,並沒有當面的說出來。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的,當情分慢慢消失的時候,就轉而變成了金錢的利益,這個時候就再也不要說什麼兄弟情誼了。
“東邊的地方有一個洞穴,咱們去那裡暫避,或許可以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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