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毛已經見多了這種情況,所以見怪不怪了。
但是隊伍裡其他成員卻並不是這樣,他們第一次直面草鬼的殘忍。
我來到許冰月的面前,遞過去了一張紙巾。
“這條路如果往下走必定會十分艱辛,咱們越接近草鬼的巢穴越是危險。”
我的話模稜兩可,像是在提醒許冰月又好像是在勸他。
其實從我的內心裡,有一股冒險的慾望在刺激著我。
自從我擁有了蠱蟲之後,改變了體質,我的心情就產生了很大的膨脹。
人常說心懷利器,殺心頓起,我現在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從前那個生活的奶奶羽翼之下的菜鳥已經完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躍躍欲試的滿腔熱血的少年。
“這次探險活動肯定是要繼續下去的,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不會半途而廢。”
許冰月回過身來,剛才臉上露出的軟弱已經完全不見了,去而代之的則是堅毅和冷漠。
我不知道許冰月為什麼會影響如此大的決心去調查草鬼的原因,但是我心裡明白這天下無利不起早。
如果沒有任何利益,許冰月又怎麼會如此堅持呢?
研究所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他們花費巨大的資金,人力物力,來探查草鬼的巢穴,背後必定有著深層次的原因。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堅持來到這裡探索,甚至不顧人命就是為了利益。”
許冰月冰雪聰明,似乎已經看出了我心中所思所想。
我沒有想到,只是單單的一個眼神就讓許冰月看出了我內心的軌跡,這不由得讓我內心產生了幾分尷尬。
如果硬著頭皮否認,那無疑是在當面說謊,所以我乾脆點了點頭。
“我能理解你,畢竟你在研究所裡上班,你們研究所有自己的規劃。”
事到如今,面對許冰月的步步緊逼,我只能說出了這樣委婉的話語。
許冰月聽到我這麼說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見了。
沒有憤怒也沒有笑意,取而代之的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當年我的父親就曾經來過這裡,並且在這裡消失了蹤跡。”
許冰月忽然看著我,眼睛裡含著淚水。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根本沒有想到許冰月的背後竟然有這樣一段往事。
“你是不是以為,這個東西是我瞎編的故事?”
許冰月眼神灼灼的看一下了,我眼神之中露出濃濃的失望。
我有些後悔,因為我發現我的一些行為已經激怒了許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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