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不要被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分散了注意力,千萬不要忘了,咱們的職責是守夜。”
張老三把手中的匕首還入刀鞘,朝著我說道。
聽到張老三的提醒,我恍然大悟,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整個營地裡此時就我們兩個正在清醒著,如果真的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讓敵人趁虛而入,那到時候真的是百死莫辭了。
我從內心裡有些佩服張老三,環境可以改造人,張老三到了什麼樣的環境就是什麼樣的人。
曾經的張老三,只是懸江上一個普普通通的撈屍人。
但是現在他整個人眉宇,之間都帶著一股冷烈的氣息,就好像一個飽經滄桑的刺客。
“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把我的父親從懸江裡接回來,可惜到了現在仍舊沒有實現這個願望。”
似乎回憶起了往昔,張老三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絲絲遺憾的神色。
我自然明白這件事情是張老三心中最大的石頭,也是他一生都在追尋的事情。
可惜有些事情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人力有時窮,有些事情根本無法改變。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很難改變一些不可改變的事實。
“當年的事情其實有很多蹊蹺,當時就在我父親死的那一段時間,包括你的父母在內,咱們那一代至少有數百人離奇的死亡。”
張老三似乎在試探著,朝著我訴說一個別樣的事實。
而這些事情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聽到張老三這麼說,我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
曾經我就懷疑過,父親和母親的死絕對不簡單。
但是當年我就這個問題去詢問奶奶的時候,卻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現在張老三舊事重提,恐怕這其中真的有不可告人的東西。
“有些東西我現在不能說說了,我就活不成了。”
張老三忽然抬頭看向了我,眼神之中閃爍著極為怪異的神色。
我不明白為什麼身邊的人說話總是吞吞吐吐,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總是遮遮掩掩。
我心中憋屈極了,但是一腔怒火卻無人發現,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可以向誰發洩。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我回頭就看到一些白色運動衣衣的,許冰月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許冰月剛剛睡醒,臉上掛著倦容,但是難掩她絕世的風華。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運動套裝,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顯示出一種高貴和冰清玉潔。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和許冰月發生了衝突,當時我出言不遜。
雖然後來我真的後悔了,但是就那件事情我並沒有向許冰月解釋。
現在見到許冰月走過來,我的心中難免忐忑,但是許冰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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