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指著其中一具屍體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他們身上的氣場有很大的不同,也就是說他們是活死人屍體雖然腐爛了,但是靈魂仍然被禁錮在身體裡。”
起初我並不相信白毛的說法,但是聽到最後卻毛骨悚然,如果天下真的有如此殘忍的死法,那真的是令人不寒而慄。
一個人承受病痛,纏.綿病榻,慢慢的枯.萎死亡,這已經足夠殘忍了。
如果讓一個人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腐爛發臭,日日夜夜與腐臭的身體作伴,每日每夜都在承受那種腐爛的劇痛,。
甚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蛇蟲鼠蟻飼養。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早已經突破了世間殘忍的極限。
“這些人應該就是地下的人類,他們或許是逃難進入此地的人類的一個分支,就好像傳說中的桃花源人一樣。”
白毛看向這些人,仔細作出一些推理。
“那草鬼就是這些人培育出來的一種工具,就好像牲畜一樣供他們驅使,甚至用來抵禦外面的人。”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許冰月,忽然開口了。
“對你的說法很對,這些草鬼應該就是人和某種陰間生物雜交而產生的東西。”
白毛臉上露出深深的厭惡,似乎對於於這個結果,難以啟齒一樣。
許冰月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反而我和三叔徹底淪為了看客。
“這是後來出於某種原因,這些草鬼成了反骨仔兒,將這些人類全部殘忍地殺死,或者說不是殺死而是禁錮。”
白毛繼續往下推理,說出來的事實卻令人毛骨悚然。
昔日的奴僕反咬一口,讓這些主人們的靈魂永久被禁錮在屍體之中,這種殘忍的手法估計也只有草鬼這種生物才能想得出來。
我仔細觀察這些腐爛的屍體,發現他們幾乎都沒有內臟,這個時候我才確定白毛的推理完全成立。
“草鬼竟然如此殘忍,那麼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人類一定擁有什麼辦法來牽制他們?這是後來這種辦法失效。”
我看著那面古樸而神秘的石碑邊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面神秘的石碑,很可能就是揭開謎底的東西。
“那為什麼現在草鬼將這些實體召喚到這裡,根據我的看法,難道是要替這些屍體永久解脫?”
許冰月忽然轉臉看向了白毛,臉上帶著詢問的表情。
白毛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也許是咱們的到來才讓這些草鬼內部發生了恐慌,這個時候才想起他們昔日的主子。”
聽完白毛的一番分析之後,我臉上的困惑漸漸退去了,對於這個經營的事實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
其實縷清了思路之後,這個答案很簡單,那就是這些草鬼感受到了威脅之後,他們的能力並不足以應對這次危險。
而根植在他們基因裡的觀念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要去找主人,儘管這些主人已經被他們迫害.致死。
“對於這件事我只能說四個字,咎由自取。”
我搖了搖頭,臉上雖然帶著同情的表情,但是總體來說覺得這些人類他們並不足以讓人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