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白毛私下裡交流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兩個也很好奇,對於這件事情也保持著肯定的態度。
正所謂摟草打兔子聖誕的事情,既然這一次已經來到了這裡,跟隨探險隊九死一生,那麼我們哥倆繼續探尋長壽的目的,也無可厚非。
隊伍如果繼續前行,那麼很容易找到繃帶人的襲擊,但是現在許冰月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很顯然,地下這一隻騎著老鼠的騎兵隊伍是他始料未及的,現在爭奪利益的節點已經到了。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許冰月根本沒有想到,地下人類還會有幸存者。
但是現在一切的證據都證明,這些草鬼之所以往外遷徙,侵佔人類的地盤,就是因為這些地下的人類殘存著他們,力量不斷壯大。
現在的情況很類似於當年日本戰敗,我們國家強制接收日本投降物資。
誰搶先一步誰就容易佔得先機,揭開最終的秘密。
所以隊伍只是略微修正了一下之後,許冰月就立即命令這個隊伍繼續往前出發!
直到這個時候我和白毛也才回過味來,為什麼整隻探險隊伍幾乎武裝到牙齒,後勤工作做的如此完備,幾乎攜帶了能夠用到所有一切東西。
我們原本只以為這一切都是高射炮打蚊子,是整個研究所太有錢了,有錢花不完了。
但是現在看來,無論是我還是白毛,都被人家耍了。
人家這是未雨綢繆,早有準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可笑的是我和白毛甚至三叔都被裝進了袋子裡,成為了人家的免費打手。
在明白所有的情況之後,在我眼中的許冰月已經和原本的許冰月大相徑庭了。
也使得我對許冰月的好感大大的削弱,原本在我眼中是冰月,就是一個十分清純的女.學生。
他外貌漂亮心地善良,是我心中配偶的不二人選。
但是現在一切都被顛覆了,種種跡象都可以證明,去音樂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一切其實都是我預測出來的。
在我心中我喜歡的那個許冰月,其實和現實之中的許冰月完全不是一個人。
腳下是深深的峽谷,在峽谷上面則是有一條鐵索搭建成的大橋。
我們一路上來到這大橋邊,都沒有遭遇到任何阻攔,可謂是一路暢通。
但是當來到這個地下深淵旁邊的時候,隊伍卻停了下來。
第一個原因就是這鐵索大橋年久失修,上面鋪設的木板幾乎全部腐朽了。
第二個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這條鐵索大橋背後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腳下這個深淵。
這個聲音可謂是深不見底,從深淵之中不斷傳來哀嚎的聲音。
在這之前,我們聽到的一切詭異的聲音應該都是來自於這個深淵底部。
一聲聲哀嚎嚎叫的人內心慌亂無比,整個隊伍的情緒都幾乎瀕臨崩潰。
只要是正常的人類都無法忍受這種情況,因為這生源裡傳來人類的慘叫聲,任何正常人類聽了之後都會精神分.裂,甚至崩潰。
就算這些人是許冰月精挑細選的精兵猛將,但是在這一刻隊伍也無法往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