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令人更加恐怖噁心的一幕出現了,馬老頭的牙齒竟然隨著他說話掉落在了地上。
那牙齒的根部還沾著腐爛的肉,看到這一幕我頭皮都要炸了。
我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馬老頭,似乎想知道這老傢伙到底是如何死而復生的,又是如何用這樣一副腐爛惡臭的身軀繼續活到現在的。
我突然想到那些繃帶人的前身,他們不也是將靈魂禁錮在腐爛的肉身裡變成了活死人嗎?
正所謂一竅通百竅通,我瞬間就明白了馬老頭為什麼會死而復生了。
其實馬老頭根本就不是復活,是被人施了詛咒,他的靈魂被永遠禁錮在了肉身之中,哪怕肉身腐爛,他仍然不會死去。
“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你變成了這個樣子,是許冰月嗎?”
我震驚的盯著馬老頭之前噁心和厭惡的感覺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這是同情。
馬老頭太慘了,要承受這種世間最殘酷的刑罰,這種刑法比剝皮魚鱗剮還要狠毒。
“不是她,是另有其人,這個人就隱藏在隊伍之中,而且和你的關係很親近。”
馬老頭看著我似乎欲言又止,他臉上帶著悽慘的笑容。
我陷入了沉思,馬老頭給出的限定條件很詭異。
在隊伍之中,而且和我的關係很親近,那麼只有兩人,一個是白毛,另外一個是三叔。
無論是白毛也好還是三叔也罷,我根本不相信他們會把馬老頭害成這樣。
其實當初馬老頭盡有隊伍當嚮導,這件事情和大家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和利益衝突,我根本不相信馬老頭所說的話。
我有心想要駁斥一下馬老頭,但是一想到他現在的情況又有些不忍心了。
畢竟馬老頭已經足夠慘了,現在的他身體腐爛,靈魂被禁錮在一句惡臭的身體裡。
人世間最悽慘的酷刑也莫過於此了,所以對於馬老頭,我只有同情。
“謝謝你的提醒,你在這裡攔著我,到底有什麼要求不會只是為了提醒我吧?”
我看一下我馬老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和這馬老頭沒有恩也沒有怨,他為什麼攔在這裡給我指路呢?
這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有它自然執行的根源,馬老頭會這麼跟我說話,我相信背後必然會有緣故。
但就在這個時候,馬老頭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恐慌的表情,他看你怎麼催促到:“你趕緊走,後面有東西追下來了,一旦讓那東西看到,你就連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記住或者走出去。”
馬老頭一伸手就將一個小小的碎布包遞在了我的手中,緊接著他整個人鑽入迷霧之中。
我只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手中攥著的這個碎花布包,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裝著些什麼東西。
我把這包東西穿入懷裡,快步的往前走去,至於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已經完全顧及不到了。
之前的一切就像是混亂的畫面,又像是做夢一樣,我現在感覺我就像是一個失憶的人。
對有些事情我記得很清楚,對有些事情我卻漸漸的忘記了。
很多事情讓我無法釋懷,但是當下我必須活著,我要活著找到三叔,我要和白毛會和。
。間空的暗昏個這出走,著活要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