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著在後背的焦藏藏,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從這草爬子堆裡不斷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會踩死成千上萬的草耙子,就好像走在雪堆裡一樣,那種感覺實在讓人心中產生一種無以言明的恐懼!
“大家快速透過這片區域,這些草爬子很不簡單。”
三叔的臉色也極為難看,誰都無法坦然面對這成千上萬無窮無盡的蟲子。
就這樣,眾人踩著無窮無盡的草爬子不斷的往前走。
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眾人就發現這些草耙子似乎越來越少了,等走過這片區域之後,大家幾乎個個渾身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腳,此時我的鞋子上幾乎全部被草耙子的屍體裹滿了,他們被踩碎了,有的只剩下半截,身體還在不斷的蠕動。
我回頭看了一眼許冰月,發現他正低頭皺眉用一個木棍從鞋子上把這些草耙子的溼氣給弄掉。
而其他幾個礦工已經開始脫掉褲子開始猛烈的抖動,從他們的庫管裡落出來成千上萬的草耙子。
男人們可以這麼做,但是作為女人的許冰月卻不可以這麼做,他只能忍耐著。
“大家暫時把燈熄滅掉。”
我考慮到了許冰月窘迫的情況,就只能暫時朝著眾人這麼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大家其實立即就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了,幾個礦工包括三叔單粒,全部都把手中的光芒給熄滅掉了。
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誰也看不見什麼東西。
黑暗之中只能聽到許冰月嘻嘻嗦嗦地,脫掉褲子,抖落掉身上的蟲子,好大一會兒他才表示好了。
當光芒再次亮起的時候,大家內心的恐懼似乎減弱了不少,但是細心的我似乎發現了一些異常的情況。
就在剛才大家開啟手電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拐角處有一個高大的人影一晃而過。
我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是眼花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剛才絕對不是幻覺。
為了避免大家陷入恐慌之中,我並沒有把這個情況立即說出來,而是私下裡找到了一個機會,悄悄地對三叔說出了這個問題。
“你是說剛才你看到一個人影從那邊跑過去了。”
三叔的臉上似乎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顯得極為嚴肅而剛毅。
但我點點頭,把自己確實看到的資訊告訴三叔的時候,他並沒有表示太多,只是叮囑我千萬不要把這個訊息說出去。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整個隊伍裡計程車氣已經到達了最高點,如果這個時候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那麼會極大的打擊大家的積極性。
到那個時候在路上一旦遇到了什麼事情,那麼整個隊伍很可能會分崩離析。
這就好比五根手指握起來是一個拳頭,能夠打出很大的力量,但是一根手指卻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反而很脆弱。
三叔現在要做的事情主要就是把大家的力量擰成一股繩,至於遇到什麼危險,這完全在三叔的考慮之內。
越往前走,大家的心情越是歡快,因為似乎已經接近地面不遠處了,幾個礦工甚至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