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坡,你動靜小點,地窖裡面很潮溼的,旁邊還是個地下汙水處理廠,很久不用了,沒了把柄,到時候還怎麼把強子吸引過來?”
能聽得出來,這是栗子哥的聲音。
他們為啥要吸引佟強過來?難道有過節?可白天,明明是佟強放了栗子哥一馬呀!怎麼才半天功夫,就反水了?
想到這裡,我試著再次開了口。
“栗子大哥,我看到你了,咱們白天見過的,還記得我嗎,我是從津洲縣過來小胡啊!”
說完我就後悔了,這被綁架的要是認出了綁匪,肯定撕票,我這樣說得堂而皇之,會不會引來殺身之禍。
可顯然,這個栗子哥不是那種人,也不想把我怎麼樣,而且,他口口聲聲提到的要把佟強引過來,一定是個佟強有關係了。
“臭小子,少套近乎,我管你從哪來的,跟佟強有關係的,都是一夥的!哼、還在佟斌的新房住!一定是鐵關係了。”
這是那個給我扔包子的人回覆的,把我當成佟強的朋友不假,可怎麼還把佟斌也扯進來了,那佟斌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
“還有那個腦袋頂著雞冠子似的混混,張口閉口就是髒話,一會兒他要來,我先把他收拾一頓再說。”
他說的是小毛,畢竟,他就愛染頭髮,從來都是赤橙黃綠青藍紫,黑色時候很少見,這次過來,是一層大紅漸變橙色,整得確實像頂個雞冠子。
聽到這些,我再次勸說道,“兩位大哥,那個彩毛是個炮筒子,說話沒有遮攔,但心眼不壞,您二位,別往心裡去,強哥呢,也給村裡做了不少貢獻,有什麼深仇大恨呀,咱們一起說道說道,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
想到之前栗子哥偷架子,還想研究新型架子,保不齊是創業失敗,嫉妒同齡人佟強,我就試探了一下。
“賠錢?這可不是賠錢的事兒啊,小子,不關你的事兒,一會兒時辰到了,引來了佟強,你就能活命,引不來,那你就成了替死鬼嘍。”
栗子哥終於出聲了,看樣子,還真是另有隱情。
“替死鬼?你們要做什麼?”
一聽這幾個字,我眼睛頓時瞪大了,四周陰涼潮溼,好像還有呼呼地喘息聲,難不成,他們把我放墓裡了,不應該啊,剛才不是說是個地窖嗎?而且,隔壁說有個汙水處理廠,可這喘息聲哪來的?
“哈,問我們幹啥?實話告訴你,這佟強始亂終棄了,你知道嗎?他弟弟佟斌要娶的老婆素素可是我得物件,現在,我破產了,不僅沒有伸把手,還幫他弟弟把素素從我身邊搶走了!這佟強,佟斌,沒一個好東西!”
栗月坡越說越來氣,還用手使勁撞了一下旁邊的牆壁,我都能感受到,他那痛恨的力量把我所在的圍牆都震動到了。
“原來是情感糾紛啊!照你的說法,素素這女生品質不大好啊,典型的嫌貧愛富啊!”
“這女子要不得...!”
說完,我還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住口,素素是個好女孩,你敢出口傷害她!哼...走著瞧,一會兒就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兒!”
栗月坡急眼了,直接咒罵起了我。
難得他要出招了?
“月坡,你別衝動,要不咱們再想想,畢竟素素和佟斌還沒有結婚呢!你這樣一弄,可是沒有迴旋餘地了!”
這是栗子哥的聲音,看來,他良心還沒有徹底壞完,我趁機再次陪笑道。
“栗子哥說得也有道理,現在的女孩子,都是看顏值,你呀,鼓搗鼓搗髮型,挑選些時尚的衣服,這樣一來,也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呀,到時候別說一個素素,就是什麼紅紅、青青、花花都圍著你轉了!”
。興高會不會了聽他道知不,字名個幾了編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