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麼些個日子,你丫的拽著我東奔西跑,不是爬山就是扒墳的,臨了臨了?整這一齣,就來了一句查一查?就完事了?忽悠誰呢這是!”
馬的,愛炫富的沒一個好東西!
“是啊,你確實任勞任怨的跟著我東走西顛了,辛苦你了,可是現在情況搞清楚了,要不要抓,還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
周公顯然是在給我打太極,雖然我不知道他在拖延什麼,但是,今天,他是惹下我了,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我最近受的委屈、糾纏、恐嚇等,都得從他身上找不回來!
我可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名門正派,耍了我就得付出代價,那髒東西我看不見,摸不著,惹不起,他這兩條腿的大活人就在眼前,找他撒撒氣,也算補償了。
“別兜圈子了,這保安榮華,你到底抓不抓吧!”
此刻,我在等他最後的決定。
“小娃兒,你不用這麼拼,對付這個傢伙不著急,他也發揮不了什麼大的作用,更沒有什麼本領,只要他不傷人性命,我還是可以放他一馬的!”
說完,周公很自信地挺了挺胸脯,那個七匹狼的品牌標誌更加刺眼了。
“不傷人?你眼睛長屁股上了嗎?這一路,他迷惑人性,教唆他人埋死老鼠下詛咒,還殺害了栗家兄弟,這些賬怎麼算?包括之前我遇上的那幾位大師,他哪個沒有搞過破壞?哪個當時沒有動殺機?”
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歷歷在目,不由得我不想。
突然,砰砰砰,一陣敲車窗地聲音,“你們誰是司機呀!我出來散步走類了,能搭順風車回去嗎?”
只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大爺扶在了車子旁邊,顯然,他不知道誰是車主。
可我在氣頭上,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老爺爺,這麼晚了您瞎溜達啥?”
“晚上吃多了,出來溜溜食,誰知道迷路了,本來想著自己走回去,可越走越遠。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老人家很實在,一邊說,還一邊翻了翻兜子,“手機沒有帶著,不然,我就給兒子打電話了!”
“行,行,回頭再給你解釋吧,你先送這位老大爺回醫院吧!回頭要是上面調查起來了,你就說我已經搞定了髒東西,讓他們放心好了。”
看來周公確實是在給上面的做事兒呢,可他應該感受到髒東西的存在呀?為啥說這保安大哥沒本領,還要放過他?一點都不合理。
不過他那輕鬆的神情也不像在騙我,難道保安大哥真的沒什麼道行,只是個普通的水鬼?
那殺人的是誰?能破了借屍還魂的陣法,還能把栗家兄弟啃食成那般模樣,肯定是個魔頭了。
“那個人走了?他不坐車嗎?”
病號老人再次出聲,把我拉回了現實,可週公卻逃之夭夭了。
“好吧,上車吧老爺子,我把您捎回去!”
整理了一下情緒,我鑽進了車裡,一踩油門,便到了中醫院。
就這樣,折騰了一陣子,周公給了我這樣的結果,我實在想不通,可他又聯絡不上,我竟鬼使神差地利用白天休息時間逛了好幾次品牌男裝店,幻想著偶遇他一次,然後再次追問結果。
不過我這做法很不科學,一週之後,仍然沒有什麼收穫,但卻迎來了一個車管所的陳主任。
這個陳主任看上去文嗖嗖的,但是一說話,不僅有點娘裡娘氣,右手的無名指還隨著說話的聲調而上下起伏著。
可謂是偽娘中的極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