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神,看似是盯著我,可又好像在看向其他地方,忽然,她一個抬腳,就站在了剛才小男孩躺著的床鋪上,鞋子也不脫,就立在了正中間,太特麼地不正常了。
眼看著,她就把吊頂上的輸液管纏了一圈,整個腦袋,就跟著鑽了進去!
臥槽、不好,這個大姐想要上吊!
看小男孩趴著窗臺很自然,我下意識就鬆了手,快速去阻止這位大姐,可門再次打開了,一個穿著卡其色外套的中年男子也闖了進來,我以為他要組織這個大姐,沒想到,他跨到了另一張床上,不知從哪裡也掏出來了一根輸液管,直接甩到了吊頂上,很快,也把腦袋,鑽了進去!
“你倆這是幹什麼?”
我看著大姐,又看了看剛進來的這位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先救誰了。
就在我為難之際,小傢伙從視窗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我擦,這是幾個意思?剛才不是有圍欄嗎?這怎麼一眨眼就沒了?我快速趕到了視窗邊上,孩子已經摔在了地面上,瞬間,一攤血就染紅了周邊的路面!
我看著這一幕,頓時難受得要死,心裡暗暗咒罵著自己,沒有看好他,一時大意就流失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忽然想到床上面還有兩位準備上吊的主兒,剛一回頭,就被推了一個趔趄,很快,我也栽進了窗戶外。
媽的、這二位啥時候從床上下來的,咋都跟殭屍似的,眼神呆滯著盯著我,還硬生生地把我推了下去。
我緊張得一閉眼,好像還沒有掙扎,就感覺到了背後有東西拖住了我!
待我定睛一看,我擦、我竟然蹲在了窗戶和圍欄之間的寬如半截胳膊的架子縫隙中,一隻腳丫子卡在了外面,左腳的鞋子也剛好就甩到了地上,此刻,我就這樣保持著蹲坐得狀態,動也不敢動,杵在了這兩縫隙中。
剛才不是沒有護欄嗎?怎麼我又卡進來了?貌似是鋼管,可是又覺得有點顫悠,我吸著口氣,死死地扶著窗臺內部,祈禱有人沒夠發現我。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還有若隱若現地高跟鞋聲,媽的!這會兒又是人是鬼啊?
“小哥?你在裡面嗎?”
“小紅,你別鬧了,這裡面可不乾淨,趕緊回去吧!”
我一聽,是剛才給她送藥膏的小紅,急忙大聲道,“救命啊、救命啊!我在這裡?”
不知道她們能不能聽到,於是我再次高呼道,“小紅、小紅,是你嗎?剛才我們見過的。小紅!”
我生怕她們會因為害怕,而象徵性地溜達一圈就走了,便直接喊出了小紅的名字。
“誰?誰在喊我?”
“你別嚇我昂,小紅,這麼晚了,你非得過來這裡幹什麼?”
我趁機,再次高呼道,“小紅,快來救我啊,我就是給你送藥膏的小哥,藥膏你塗上了嗎?要是不過敏,明天再給你送一次?”
我扯著嗓子喊了半天,終於被她們兩個發現了,此時,我這腿腳早就不聽使喚了,怎麼鼓搗,也邁不到窗戶裡面去!
“你怎麼跑這裡了?”
這是護士臺填表的那個女的!她見我這樣狼狽,一條腿噹啷著防護網下面,一隻腳丫子半彎曲在架子上,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準備雙手去拉我拿條半掉下去的腿。
“呵呵,一言難盡。”
我尷尬地用力抬了抬腿,很配合地就從欄杆縫隙裡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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