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在滹沱河周邊廣為流傳的,君主死後,人們為了紀念他,就把他的墓穴就葬在了正西方向的河流源頭處,寓意著他和生命之源一樣重要。”
安康再次出聲,安福最後一句,終於惹惱了安康。
“看樣子,康老哥是探過君主墓嘍?趕緊給分享一下,裡面有什麼寶貝?該不會全是綠樹葉子吧!”
顯然,這些可以提升修為的大寬葉,也就是香草,在安福眼裡,成了綠樹葉。
“你這個孩子,怎麼總是搗亂,現在國都所有的盜墓門派,都有正常編制了,不會隨便出門考察的,這次就是衝著我老婆的交情,在單位,也是備案的,你這樣說,我可是會給陸老闆打報告的。”
安福一聽,安康準備給他爹告狀,一下子就慫了。
“康老哥?大叔?我的親叔叔呀?您可別找我爸呀,我本來,就不稀罕在這裡待,你這一告狀,我可五年內出不了天隆門了。”
原來這個安福的扮酷,都是裝的。
之前出來這趟,本就是他父親親自授意的,希望他儘快成長,多歷練,沒想到,他本人,竟然這樣的無視一切,目空一切。
“康老哥,您別逗他了,我現在好像明白了點事兒,也就是說,正西方向,也就是咱們這邊的滹沱河的源頭處,就是君主墓,那這裡,還真如老嘴叔說的,是個祭祀的地方了?”
加上之前我和周公在甘肅的高翻領遇上的墓穴,那裡也算是正西方了,只是不能確定那個墓穴是不是這個壁畫上的君主了。
“嗯,也可以這麼認為,比如,戰爭休息的時候,或者君主在這裡遊玩時候,人們會把他在當地的一些事件,或者一些活動軌跡,記錄下來,做個紀念堂、衣冠冢,也是有可能的。”
安康說著再次去看了一下牆壁上的畫面。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明白了,也許,這裡曾經種植過香草,也就是給大貓提供過‘食物、飼料’的地方。
大貓害怕別人發現,所以製造了車禍?那還是說不通,它不一定非得車禍呀?
再說了,那些死去的人,也不一定知道這裡存在這麼個地下祭祀場呀?
還是沒有徹底說通,但總覺得已經接近真相,接近大貓的秘密了。
當初,它那麼厲害,就為了讓我繼續查下去,如今,翻案了,它不出現了,還特麼甩出這麼個‘大鍋’,我繼續下去,一頭霧水。
停止追查,可又有點可惜。
假設大貓知道我查到了這裡,甚至,眼前的黏膩覆蓋層,也是它給我開啟的,那就是還希望我繼續下去的。
既然這君主和大貓的關係還有由來,已經暴露了,那我就順著這個線索查就好了,而且,現在這個大貓的身份雖然不知該是誰,但可以確定它就是君主的神獸,寵物,戰鬥工具等,反正就是一個體系,不可分割,也改變不了的事情了。
接著,我順著老嘴叔畫的圖紙,來到了之前的那個有展臺的房間。
站在門口,想到昨夜密密麻麻的囊蟲,我頭皮就發癢。
不過,現在也能理解了,一種可以提升自身內功的香草,動物界也好,靈獸界也好,即使是有了幾年靈力的小蟲子,肯定也是抱著窺探的目的的。
或許,這就是之前,萱萱下葬的時候,遇上的,那個拳頭大小的粉囊蟲的契機吧!
也包括昨天的那堆囊蟲。
估計,它們都食用過香草,或者,香草的種子了。
不然,一隻普通傢俱木頭的蛀蟲,頂多掛麵的粗細程度,火柴的長度,怎麼可能會生長出拳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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