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蟬衣看著我,眉目之中盡是決然。
“過程可能有些難受,但你最好能堅持住。”
說完,我的腦殼就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像是腦子被人灌水,隨時都有可能炸開。
好在,我的另外一隻手能自由活動,我撿起地上的打屍鞭就要動手。
“十一,不要反抗。”陳半瞎子開口,手裡長鞭一甩,將我的行動給禁錮住了。
我想掙扎,發現根本無能為力,只能忍受著劇痛。
無數不屬於我的東西涌入腦海,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分不清這些都是些什麼東西。
整個過程持續了有兩分鐘,柳蟬衣抓著我握著雷擊木釘的手,直接朝著她自己的天靈紮了下去。
我整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接著給昏死了過去。
期間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只是等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陳半瞎子家裡。
我揉了揉發懵的腦子,無數不屬於我的東西,現在也在我的腦海浮現。
“你腦子裡的部分記憶,是蟬衣傳給你的,一起傳給你的還有峨眉的紫衣春秋。”陳半瞎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伸手開啟燈,發現在他坐在床邊,雙眼猩紅的看著我。
“我睡了幾天。”我開口。
“三天。”陳半瞎子開口。
“那你就守了我三天?”我問陳半瞎子,看他的樣子,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覺。
他不說話,我晃了晃腦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陰家收屍人,靠的是你家後山入葬之人供奉的陰德解決問題,很少有傳承人入道,蟬衣把峨眉紫衣春秋傳給你,是福是禍還未可知。”
“你要想入道,可以藉助紫衣春秋納陰陽二氣入體,如果不想入道,只願意做一個簡單的收屍人,我可以幫你散了這一身紫衣春秋。”
陳半瞎子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我看不出來他的喜怒。
收屍人能不能入道我不清楚,經歷過百屍降後,讓我對力量有了渴望,我爸媽屍身還在蘆葦蕩裡,如果我沒有鎮屍的手段,單靠一根打屍鞭,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百屍降的。
“我要入道。”我很肯定的告訴陳半瞎子。
聽完我的回答,陳半瞎子點頭,接著起身走出臥室,但很快有返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張香盤。
在我的注視下,陳半瞎子將香盤點燃,隨著香氣散發出來,陳半瞎子將香盤放在了牆角。
“你熟悉一下腦子裡的東西,峨眉紫衣春秋道法奇特,原本只有淨潔的聖女才能修行,男子是不能碰這道法的,你的體質奇特,又被百屍降纏身,所以傳功給你,也勉強可以修行。”
“只不過……。”陳半瞎子說到這裡,語氣變得猶豫起來。
“不過什麼?”我好奇問他。
陳半瞎子搖頭,“沒事,等你爸媽屍體打撈上來,我就散了你這一身紫衣春秋,對你後半輩子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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