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點頭,我對她豎起大拇指。
換做一般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沒點膽子還真容易被嚇到。
陳半瞎子不廢話,從包裡拿出三隻海碗,以金字塔的形式把碗貼著門給疊加起來,接著又點了根香,夾在門梁的門縫中。
除了特質的倒流香之外,其餘的香燃燒出來的香氣都是沖天的,而這根香的香氣則是直接下沉落在了碗裡。
陳半瞎子這操作,我也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等香氣聚集在碗裡開始往外溢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碗裡的香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般,竟然全都順著門縫鑽進了地下室。
清香燃盡,三隻海碗碎了兩隻。
陳半瞎子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乾爹,最開始是晚上幾點出來。”陳半瞎子問蔣春嬌。
“剛開始出現異常那幾天,基本上都是過了十二點才出來,昨天出來的時候我剛睡下,大概就是九點多左右。”蔣春嬌回答。
看著陳半瞎子略有所思,我上前詢問;“比林慕婉還厲害?”
陳半瞎子搖頭;“倒也沒有倒栽蔥厲害。”
既然沒有林慕婉那麼厲害,那我也就鬆了一口氣。
“林慕婉是跳河的時候口裡含了一口怨氣,所以形成倒栽蔥,這裡面的東西雖然不厲害,但是可以吸人陽氣,尤其是男人只要敢靠近,身上的陽氣就會被吸走。”
“加上現在,這裡面的東西吸收了女人的元陰之氣,藉助養屍地的威力,現在我們只要敢進去,立刻就會被吸成乾屍。”
我去。
這麼厲害。
我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碎了的海碗,不由的退後兩步。
他死不死的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想死。
“照你這麼說,那就是沒辦法了唄。”我無語道。
“可以這麼說。”陳半瞎子看著我。“要不,撤?”
這下,我還沒做出反應,蔣春嬌先不幹了,雙手抓住我的胳膊,說啥都不讓走。
“十一,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份上,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蔣春嬌慌張的開口;“我給你們加錢,我再加十萬,不,加二十萬,求求你們了。”
見蔣春嬌如此,陳半瞎子狡黠的笑了起來,我一拍腦門,頓時覺得無語起來,陳半瞎子這是在請君入甕啊。
陳半瞎子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當即變得熱情起來。
“這個問題想要解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裡面是吸人陽氣的玩意,我和十一不能進去,至於能不能鎮得住對方,還得看你。”陳半瞎子將問題拋向蔣春嬌。
蔣春嬌聽完陳半瞎子的話,一臉茫然。
請鎮屍人來,不就是為了鎮屍嗎,怎麼現在反倒把問題又推倒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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