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翟偉氣的,上醫院搭了倆支架,讓閨女趕緊再打一次,不然斷絕父女關係。
閨女沒轍,又打了一次,結果第三個月哭爹喊孃的又來了,說這次沒法打了,醫生說頻率太大,再打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了。
翟偉就這麼一個閨女,那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他捨得讓閨女受這種罪?
當時也只能嘆一口氣說我硬了一輩子,誰知道折自己閨女手裡了。
結婚的時候更別說了,姓張的家裡一分彩禮沒有,房車全沒指望,還得靠翟偉補貼,基本就是上門女婿的待遇,翟偉閨女也不覺得委屈,誰要是看不起姓張的,她就罵誰。
眼看到了這個份兒上,姓張的上別處幹活,女兒肯定得捱餓,翟偉沒辦法,只好把女婿弄酒樓裡做管理,沒轍啊,歲數大了,產業還不是得留給孩子,最多孩子跟自己姓吧。
翟偉的上門婿一開始來的時候,還假裝出老實的樣子,最近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這個女婿就開始上躥下跳,說翟偉老了,不中用了,他要開始繼承家業了,關鍵是他屁也不懂,真交給他,那也是指屁吹燈,沒有希望。
更可怕的是,這個姓張的還跟翟偉閨女商量,翟偉歲數大了,最近還有幻覺,保險起見,要不把產權換成他的吧?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貨存心不良要偷他們家家產,可閨女十分傻白甜的就答應了,還誇姓張的給她們母子考慮,是個好爸爸。
幸虧翟偉閨女蠢,弄證件的時候被翟偉發現,把這事兒抖出來了,否則這酒店產權保不齊就真換人了。
我也來了興趣了,這翟偉閨女這輩子沒見過男的還是怎麼著?
我瞅著那個姓張的還不如飯點的服務生長得好看呢,也至於把個女的迷成這樣?
秦風小聲告訴我:“別說了,有的女孩兒長得自卑缺愛,所以你懂的……。”
話沒說完,門口進來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不,準確說是個孕婦。
孕婦梳著盤發,一身清爽的連衣裙,笑眼彎彎,有點像金喜善。
秦風嘆了口氣,就跟孕婦那努嘴:“那就是。”
臥槽,不是吧?
我都看直眼了,這麼好的條件,看上姓張的,這是何等的窩草啊!
都說想不出他什麼優點能吸引女人,只能說倆人一見生愛意,相親相愛。
我仔細看了看姓張的面相,這貨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啊。
要是我有閨女,打死也不能嫁給他。
而最奇怪的是,這個女婿眼白上有一道淤痕,說明他最近碰過不乾淨的東西。
凝氣上目,還真看見他背後有一團灰白色的東西,但我看不清那是什麼。
這女的走近坐在了她老公身邊,我頓時也看出來了,這女的眼白上也有淤痕,一定最近也碰上過不乾淨的東西。
而且,她身上的三盞命燈都有點搖搖欲滅的樣子。
翟偉的上門婿不開口,他老婆也不開口。
只是收人錢財,自然得替人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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