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動靜逐漸變小,黑色的霧氣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地上則多出來一灘爛泥,
爛泥中還夾雜著一件破爛的西服。
開啟求生通道的鐵門,外面溫暖的陽光頓時照射在他身上。
外面熙熙攘攘的上班族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匆匆忙忙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前面絢麗的陽光,背後是陰煞髒物的陰冷。
“砰”王元用力地將門合上
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從地庫出來,王元找到李嫻儀,這次也多虧王元身上的骨哨,否則很有可能自己都要搭進去。
聽完王元講述的故事,我持著質疑的態度詢問。
“那李嫻儀的未婚夫,這麼說已經死了?”
“還有你的骨哨,能不能給我看看。”
王元沒有絲毫猶豫,將已經碎裂的骨哨交給我。
我拿在手裡看了幾眼,將東西還給了王元,說起來這玩意可不是什麼護身符,嚴格的來說,就是一件陰物。
根據王元所說,是這骨哨幫他解決了李嫻儀的未婚夫。
“這東西,是你爺爺給的?”我問王元。
“嗯,是我爺爺從一個道觀裡求來的,說是可以辟邪,我在地上畫符配合骨哨,就是那道士交給爺爺的。”
雖說這玩意是個陰物,但卻是可以以毒攻毒。
“這東西,也幸好是你用了,要是長時間帶在身上,恐怕要出大問題。”我說。
大問題。
王元一驚。“怎麼說?”
“這是陰物,帶在身上時間長了,只有傷害沒有好處。”
“還有,你說了這麼多,那李嫻儀的未婚夫也被你打散了,你找我是為了什麼?”
說道正題上,王元嘆息起來。“實不相瞞,我對那李嫻儀確實有意思,可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她整個人就變得不正常了。”
“白天她就在家裡嗜睡,到了晚上就異常活躍,我懷疑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
王元這樣一說,加上林巖又在旁邊煽風點火,我只能跟著去看看了。
自從這個事情發生之後,李嫻儀就換了住處,當然這房子也是王元幫著租的,他手裡也有鑰匙。
到了李嫻儀的住處,王元準備開門的時候,我給攔了下來。
因為我看到,有幾縷黑氣從門縫裡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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