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寸草不生之外,過陰地範圍內,不管什麼東西都起不來,別說是混凝土打造的橋墩了,就是一根實心的鐵棒在這裡也立不住。
到了縣城,將小女孩安排好之後,又返回到了村子裡,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商議李嫻儀的事情。
就在這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我在院子裡面就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聽聲音更像是討債的聲音。
不過,這次來的可不是討債的,而是村子裡面的人來要人的。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隨手拿了一根鐵棒就出去了。
站在門口,看著村長和那個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道士走在最前面耀武揚威的樣子,我恨不得就像打死他們。
“為了村子的大橋,為了村民的富裕生活,打死外人,生祭大橋。”
聽到這道士喊出的口號,我心底的怒氣再次沸騰起來。
結果他們剛站住身子,我就衝了下去,直接將人群衝散,然後手裡死死的抓著那道士!
砰!
對於這種人渣,我不會客氣,直接一鐵棍呼了上去。
幾鐵棍下去,那道士就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原本吆喝的挺帶勁的村民,看到這裡直接軟了下來。
至於那道士,我自然不會直接打死他。
在經過村長跟前的時候,我也沒有留手,直接一腳從上面給他放下去了。
“現在,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家裡都有孩子,如果讓你們把孩子交出來生祭大橋,你們有誰會願意?”
聽到我的質問,沒有人敢開口,只是靠在一起目光冷冽的看著我。
“她可是一條人命啊,人命啊!”
“她沒有家人沒有戶口,就可以被你們拿來生祭嗎?”
“你們這是在殺人,要遭報應的知不知道!”
對於這件事情,我承認我偏激了,但是對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殺害一個孩子,這樣的事情我不敢去想,別說是一個孩子,就是一個大人,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那種恐懼都是可想而知的。
事情不落到自己頭上,永遠不是自己的事!
“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從你們家中挑出一個孩子,你們是否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去生祭大橋。”
“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誰想帶走這個孩子,就是在和我作對,誰和我作對,下場就和那道士一樣。”
說完,我將手裡的鐵棒扔掉,至於這些村民,都是愣頭一個。
並不是我鄙視他們,而是他們的做法已經令人髮指。
至於那個道士,根本就不陪做人,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旁門左道,就想著那孩子生祭。
過陰地,別說一個孩子,就是生祭十個孩子,都不可能將大橋立起來。
聽我說完,這些村民直接離開,至於那個道士,也被抬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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