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沈培南還活著的時候,這中年男人伸手一抓,直接將沈培南給拎了起來。
“是誰?”男人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沈培南骨子裡感到害怕。
“陰十一。”
嗯?
男人盯著沈培南。“乳臭未乾的小子,他沒有那麼大的實力擊殺我徒兒。”
“是他跟前的一個女人,隻手就殺了師父。”沈培南說。
眼前的男人嘆息一聲,伸手點在沈培南的眉心,緊接著沈培南眼睛猛地睜開,整個人像是被扒皮抽筋一樣。
兩個呼吸的功夫,沈培南躺在地上沒有了動靜,儼然是一副斷氣的模樣。
“陰家後山的東西出手了。”
中年男人說完,一甩手裡的拂塵離開原地。
我帶林依依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雖說沈崇星沒對她動手動腳,但我怕會有暗傷。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本來林依依在她閨蜜家躲著,可她的小姨哄騙她說取消和沈崇星之間的婚事,但是悔婚需要賠償,她小姨騙她說這個錢得林依依出。
可沒想到,她一露面,沈崇星就出現了,要不是她反應快給我打電話,後果真的難以想象。
“沈家這些螻蟻不足為懼,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麼對付茅山的人。”婉兒姐不合時宜的來了這麼一句。
這事咋又和茅山扯上關係了。
“那個老道逃走,茅山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這個事情我心裡有數。”我說。
婉兒姐下一刻,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
“那道士沒有逃,被我殺了。”
殺,殺了?
我出來的時候,連具屍體都沒有看到啊。
“殺了,總有屍體吧,可我出來的時候並沒看到。”我反駁了一句。
婉兒姐看著我笑了起來。“誰說殺人一定要見屍體。”
這話說得我無力反駁。
陳半瞎子跟我說過茅山的情況,今天見到這老道,應該就是赤松子所說的南茅山的人,可如果是南茅山尋仇,以我現在的情況,保命應該沒問題吧。
“你說的話,我記下了。”我對婉兒姐說。
“諸葛不容將天道之氣傳輸給你,到現在多久了。”婉兒姐問。
我想了一下,從當時到現在,少說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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