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也不說話,我只好祭出符篆出手。
可符篆打在兩人的身上,就和撓癢癢差不多。
眼看我跑的地方越來越偏僻,直到最後已經沒有路了我才停下。
“跟我們回去,也免得你受皮肉之苦。”兩人開口。
我看了看身後的斷崖,現在逃無可逃只能動手搏命了。
我緊握打屍鞭,傾盡所有手段,也就傷了對方,而我現在已經口吐鮮血,肋骨可能都被人打斷了。
“小子,還要繼續動手嗎。”
眼前這兩人我算是服了。
只是想要我跟他們走,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現在我能用的也只能是自己的法相了。
而在我凝聚出法相出手得到瞬間,這兩人同時出手,直接朝我拍了過來。
我一個躲閃不及,手裡打屍鞭脫手,身子倒飛出去,朝著斷崖下面摔了下去。
我沒有仙俠劇裡的本事,只能雙手抱頭。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是躺在床上的,而且全身疼痛無比,脖子上還套著一節塑膠管,就連手上都被木板固定著。
我只記得自己從斷崖上摔下來,後面的事情真就不清楚了,我動了動身子,好在腿腳是好的。
我想坐起身子,卻發現腰上根本使不上勁。而且看周圍的環境,像是在別人家。
“老許,你就活馬當死馬醫,這都已經五天了,人還醒不過來,你說死了吧,可人還有一口氣。”
“不是我說你,後山溝裡多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敢去那裡採野菜,這人怕也是個廢人,指不定被什麼人給扔下來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我看到這兩人的真面目。
在看到我醒過來之後,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嘿,今是見到鬼了,咱們村的人從後山溝裡救回來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沒有一個能活過來的,這倒是個意外。”揹著藥箱子的男人開口。
站在旁邊的壯漢看到我醒過來,也是趕到明顯的意外。
“謝謝你救了我,能不能找輛車把我送回去,事成之後重謝。”
聽我說完,兩人面露為難之色。
“小兄弟,你想要回去,要麼就是讓你家人來接,要麼就只能你自己走出去了。”
“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有些落後,所以這個幫不了你,或者你告訴我個電話,我通知你的家裡人。”
我想了想將赤松子的電話告訴了男人。
這赤腳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骨頭之後,只是加固了夾板,其餘的並沒做什麼。
在這戶人家待了有三天,我可以下床活動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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