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那當時的四個人,到底是誰?”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是誰,可我想從張雪的嘴裡聽到最真實的答案。我知道我距離答案不遠了,可差了那一步就摸不到答案的邊緣。
張雪總說自己記得些什麼,但很快就又陷入了沉默。她的狀態並不好,與其說她想起了某些事,倒不入說她忘記了更多。
張雪皺著眉頭,陷入痛苦的回憶。她臉色慘白,像極了一個病重的人。很快,她的頭上就冒出了汗珠:“我想不起來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但是,我記得是四個男人,他們來的時候,就在這裡救了我。”
“那你當時在這裡遇到了什麼?”
“一群人。”她說,“一群我不認識的人,他們要殺掉我。”
說完,張雪抱著頭,痛苦的蹲了下來。梅如畫立即過去安慰她,讓我不要再問了。我也不想再問了,已經沒有了再問下去的必要。張雪自己想說的時候會主動說出來的,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在等她主動回憶起往事。
“我又想起來了。”張雪臉色慘白,氣喘吁吁,顯然剛才她經歷了很多。
但是,張雪還沒有說出到底想到了什麼,突然她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我一看,居然是嗩吶張。
不,這個人應該不是嗩吶張,而是高千尺。
他打倒了張雪,梅如畫見張雪倒下去之後立即把她扶了起來,拿過揹包尋找藥品想要替她包紮。可是我們的藥品全都給了汪瑤,此時只能用一些草藥來為張雪做暫時的止血處理。
高千尺來到我們身邊之後,山洞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高千尺,是你嗎?”
高千尺一愣:“你看出來了?”
我點點頭:“說句場面話,你化成灰我也認得,我朋友可做不出來殺人越貨的事。”
“那你也看見那屍體了?”高千尺撕下了臉上的面具,“認識幾個地骨師不容易,認識幾個易容師也不容易,他們兄弟二人在張家隱藏了那麼多年,早就該死了,不過人不是我殺的,是他弟弟。”
“我知道是張全。”我說。
高千尺從袖子裡抽出了冷月:“哦,那個人叫張全啊,我認識他哥哥,叫張保。兄弟二人的名字起得沒多高水平,不過易容的本事天下第一,可惜了。”
“你想要做什麼?”我緊張的問。
我想,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一定是高千尺的對手,真要動起手來,我們恐怕要吃虧。
我有保命的手段,但是梅如畫沒有,此時張雪又頭負重傷,我們處於絕對的劣勢,權衡一會,我說:“你想要什麼問什麼,儘管拿儘管問,我們沒時間和你廢話。”
“我要兩樣東西。”高千尺說,“第一,一個黑色的盒子以及一把鑰匙。第二,我要她。”高千尺指了指張雪。
高千尺說的盒子已經塞進了棺材裡,現在恐怕還在棺材上面,只是棺材裡的衣服已經被我們拿出來了。高千尺恐怕還不知道衣服在我們身上。他想要張雪那不可能,張雪必須跟我走在一起。
高千尺看出來我不想給,立即拿著冷月快速來到了正在弄草藥的梅如畫身邊,一把將梅如畫的頭髮抓住。梅如畫沒有半點反應就被他提了起來。
梅如畫沒有防備,緊張的大叫,張雪在地上想要幫忙但剛站起來又摔倒在了地上。
我急了,掏出冷月想要衝過去,可是卻看見他的冷月在梅如畫的臉上划過去時,梅如畫的臉上卻是一點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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