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畫說:“你先看看我給你的東西,那人沒有傷害我,只是問了我一些問題,我沒回答,他就把這個東西留給我了,讓我轉交給你。”
梅如畫給我的是一個盒子,這個盒子很普通,大約有煙盒大小,比煙盒稍微大上一號,深黑色,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和符號。我試著開啟,裡面竟然是一枚通寶。
我好奇的拿著這枚通寶,看這樣式不像是假的,但是我看不懂,只好把還護士站點頭哈腰的秦山泉喊了回來,他接過去看了一眼,“通寶?這是真的,這種錢有很多種,價格不等。”他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不是土裡出來的,而是私人收藏品,滿是手汗味!”
他把通寶還給了我,然後給我簡單普及了一下通寶的相關知識。
我懶得搭理他,正要問梅如畫那人到底有什麼目的,秦山泉突然站了起來:“等等,你把這大錢給我,我再看看。”
我把錢遞了過去,他接到手裡仔細聞了聞,然後問我:“就這個?沒別的東西了?”
我說:“還有盒子,你要的話,連盒子帶錢,四萬,不還價,微信還是支付寶?現金我不收,太厚不好拿。”
秦山泉把我伸過去的手推開,“別開玩笑,我有幾句話要問二姐。”他坐直了身體,“給你錢的人,長什麼樣?”
“男的,五十歲左右,光頭,沒留鬍子,臉上有很多痘印。”
秦山泉一拍大腿:“那就對了,三七爺,你遇上麻煩了,送錢來的這人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這錢的主人就姓錢,具體叫什麼名字恐怕只有他爹媽知道,他的外號叫錢班頭,神龍見首不見尾,江湖上有句話叫‘錢在手,小命沒有’,三七爺,你想把自己埋在哪,你提前告訴我,我好給你買骨灰盒。”
我最煩的就是秦山泉這張爛嘴,嚴肅的問道:“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給錢給我,然後殺了我把錢拿回去?”
我倒是不怕這個錢班頭,就是煩他的行事方式,搞得神神秘秘的,真以為老子怕了他。秦山泉卻不那麼想,“三七爺,你還是小心著點吧,錢班頭這人的目的不是殺人,但也不會救人,他做事的目的就是收到錢之人的目的,對了,他有個正兒八經的職業。”
“什麼職業?”
秦山泉揉了揉鼻樑骨:“唱戲的。”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秦山泉,“你能說點正經的嗎?”
秦山泉認真的說道:“他真是唱戲的,要不然怎麼叫‘班頭’?可他還有個副業。”
我不想再問了,看著他等著他自己主動說,秦山泉還真等著我問,見我沒說話,他只好主動說道:“他的副業是個盜墓賊,傳說他在尋找一個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聽說他家找了好幾代人,但這只是傳說,誰也沒見過他真容,是個變色龍,特別會把自己藏起來。”
我嘀咕道:“找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那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把銅錢給我?”
秦山泉嘆口氣:“三七爺,你老人家還不明白嗎?他認為你找到了!所以才來找你,讓你主動把東西交出去換平安,以我看來,錢班頭這鳥人的行事風格不像是能和平解決的,多半你得出點血,我說的是真血啊,不是別的,反正這裡是醫院,回頭你自己再住進來,我大不了再吃點虧,在昆明多幸苦幾天。”
我拿著銅錢走到了消防通道里點了支菸,秦山泉也跟了過來,“三七爺,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得防著點,看來你的英雄事蹟,道上的人都知道了,不說別的,光是你見過銅瓶一事,起碼有上千人盯著你,怎麼辦你自己思考吧,我去補補覺。”
秦山泉回去之後,我一個人在消防通道內抽菸,手裡面的這枚通寶,讓我覺得有了點壓力,我在思考是不是要把黃毛叫回來,仔細一想,這點事還是我自己解決吧。
在醫院裡又多住了半個月,梅如畫才出院,她身體基本好轉,但是精神還是不太好,時常噁心,但是醫院又查不出什麼問題來,檢查報告上面的各項指標比我還要好。
無奈,我們只能出院,然後坐飛機回到了蘇北老家,剛到家,我爸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找到了我:“你回來了,這裡有你的包裹,不知道那裡郵寄來的。”
我看了一眼還在客廳裡放著的包裹,包裹很大,有兩米多長,不知道包的是什麼。我沒在意這個包裹,問:“我爸呢?”
她回答:“你爸出去了,你爸交代了,如果你想出去,得先和他聯絡。”
我說我知道了,然後讓梅如畫先去休息,隨後拿了剪紫月拆了包裹,包裹包得裡三層外三層,好不容易剪開之後,裡面竟然是一具早已經風乾了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