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把我帶進了酆都,酆都還是如往常一樣繁榮昌盛,除了這天始終是紅色的別得和古代時的人間沒有多大差距。
只是在古代,這都會有起義,造反之類的在酆都可沒聽說過,可能是鬼帝活得太久,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死吧。
桃止山離這兒不遠,路我也記得些就一路摸索過去,不一會兒就到了。
我走進大殿,蔡鬱壘還是那個樣子悠閒的坐在大殿正前方的椅子上哼著小調。
我朝他揮了揮手,他貌似看見我了,對我說:“誰啊,找本官什麼事?我這地府可清閒得很。”
他連頭也不回,繼續哼著小曲,“你們就是這麼歡迎客人的嗎?”我笑道。
蔡鬱壘聽見撇過頭看了我一眼立馬做了起來腦袋伸前仔細的看著我,說:“你……你是林生?”
我嗯了一聲,他就站起來走了過來四處打量著我,說:“這才多久不見就這麼高了?你師父呢?”
這都十四年了,還不久?
我說:“我師父有事出去了。”
他哦了一聲就回去坐在椅子上問我:“你來找我什麼事啊?這平常都是神荼管事。”
我說:“我想查個人,生死薄在哪?”
蔡鬱壘突然笑了起來,說:“那玩意可不是我們能碰的。”
我可不管這麼多,現在事情要緊。
“那在哪個的手裡?”
“在閻王那兒,那傢伙可不好惹,你就別去找他了。”
我偏不,我一路這麼辛苦的走來,你告訴我讓我不找了?
我耍起無賴來:“就不快帶我去!”
蔡鬱壘實在受不了了,隨便叫了一個人就把我帶過去了。
途中,他把我眼睛用一塊布矇住了,我問:“為什麼要矇眼睛?”
他說:“這裡可不是一般人來的,為了防止洩露出去你也就將就將就了。”
反正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想得到生死薄。
那個下人停了下來,我問:“怎麼停下來了?”
他說了一聲“到了”就遠去了。
我慢慢的把布解下來,前面有個老頭子坐著。
我指著他問:“喂,老頭子,閻王在不在這裡啊?”
他撇了我一眼,若無其事地說:“不在。”
難不成是蔡鬱壘逗我玩的?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來,我連出去的路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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