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剛起床,想到昨天的事情,反正也是過去了的我也不在想了,雲看我起來端過來一杯豆漿和幾根油條說:“徒弟,趕快吃了吧。”
我接過手吃著,雲去把門給打開了,我閒著無事問:“師父,你幹嘛呢,外面又沒人。”
“等著瞧吧。”
我把東西吃完丟在垃圾桶裡,這門不知被什麼東西給吹關上了,但是在我的眼裡沒有什麼人。
我剛轉身,屋內的椅子突然倒下了,雲在廚房裡面客廳裡就只有我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我跑到廚房告訴了雲情況,雲把圍裙解下來洗了洗手笑著走出去。
雲端過來一把凳子對著那把椅子說:“近來可好?有什麼訊息嗎?”
我愣是看了椅子許久,那上面明明就沒有人云到底和誰說話。
也不知是誰在說話,我就聽見:“好得很,你說你何必這麼堅持,天風閣的實力我們都看在眼裡,天劍長老都不一定可以對付。”
“既然我被派到這裡來若是不處理好不是要遭後人刨祖墳嗎?”
我又聽見一陣陣笑聲:“我不和你爭了,我也就是來告訴你天風閣有所行動。”
天風閣這個字眼對我來說很敏感,我就找來一把板凳坐在雲旁邊,對著椅子說,看不見也沒事,他可以聽見就可以了。
“天風閣又要怎麼樣?”
我被什麼東西摸了摸頭,但是看不見,我疑惑的看著雲,雲說:“這是通靈道的凌天,是師父的好朋友,這次來就是告訴我們的。”
我對著椅子做了一個手勢,小聲地問雲:“師父,我怎麼看不見?”
“那是自然,通靈道的人在陰陽兩界之間待久了體內的混沌元素多了也和鬼一樣白天是基本看不見的但是他們和鬼不相同,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
那我可明白了,我繼續聆聽凌天說話。
“天風閣現在正在趕往龍虎宗,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看見情況就來告訴你了。”
雲忽然站起來,凳子都摔在了地上,我跟著站起來慌張地問:“師父,怎麼了?”
雲嚴肅地說:“天風閣去龍虎宗絕對不安好心,快隨我去!”
雲被什麼給拉住了,我猜是凌天將雲給拉住了,“你可不能去,你們不是天風閣的對手去了也是送死。”
我也跟著勸說雲:“我覺得凌天說得沒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師父,我們慢慢來。”
雲像一頭倔驢一樣,死活不聽,實在無奈對我說:“徒弟,你還要不要你的龍虎宗了?若不要為師去便可,你就給為師一個答覆!”
天風閣肚子裡不知藏了多少壞水,他們不可能閒著無事去龍虎宗,定是有其他原因,既然我是龍虎宗的宗主就有責任守護龍虎宗,我一口答應了。
凌天見我和雲心意已決,就沒再阻攔臨走前祝我們一路順風。
一路坐車到龍虎宗,我慌慌張張的下車,門也因為著急記不得關了,司機只好自己廢點力自己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