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忘我運動的兩人,聽見熟悉的聲音頓時驚慌失措,慌忙間分開兩人在床上找尋和爭搶被子遮擋自己。然後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看著怒氣衝衝的男子,眼睛裡流露出驚慌和虛偽。
“樂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什麼樣的?都擺在我面前了,你們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樂偉,我一時糊塗,你別生氣,我保證以後再也沒有了。”
“保證,哼,我不需要你保證,你不是出門前信誓旦旦地和我說你參加閨蜜聚會,該不是王正就是你閨蜜吧!?我要是再信你,我TM就是孫子!”
“我就是秦真的閨蜜。”
“你閉嘴,我真是瞎了眼,認你當我的好兄弟,我為你兩肋插刀,你卻背後給我戴帽子!”
“樂偉,我這是初犯,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放心吧,我犯不著和你們動手,我都嫌髒了我的手,你們自己收拾爛攤子吧!”
說完,闖進門的男子轉身就離開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個叫樂偉的男子走了之後,床上的兩人再也沒有了興致,看著大開的門和門外遠距離圍觀的人,那個叫錢正的男子嚷退了眾人,然後十分狼狽地光著身子下了床關上了門,只見他從地上攏起兩人的衣服堆在了床上,對著叫秦真的女人說:“沒辦法了,只能再找機會了,你回去好好和樂偉說,千萬不能撕破臉,情形樂觀的話,也順便幫我求求情。”
“得了吧,你沒看見剛剛他的樣子,我看他這回是鐵定要和我離婚了,不過也好,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你瘋了,他是我兄弟,這樣我不真成了不仁不義之人了。”
“你也別裝大尾巴狼,剛脫兄弟媳婦衣服的時候咋沒想到他是你兄弟呢。”
叫錢正的男子聞言不說話了,只是草草地穿好衣服,隨便打了打領帶,看見不慌不忙穿衣的秦真,反過來又去扯秦真的衣服,自己一雙手肆無忌憚地在秦真身上摸來摸去。
“說真的,我們不能和樂偉鬧翻了,這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我們還是得哄著他。”
“我先回去看看情況吧,如果他態度像石頭一樣堅決,那也不是我們一廂情願就可以的事情。”
“事在人為嘛,男人嘛,耳根子軟,多說幾句好話不就騙回來了。”
“我可沒你那個本事,要不你去哄,他就是個直男,一點都不懂風情,不然我至於和你鬼混。”
“姑奶奶,這會兒他肯定不待見我,還是你來吧。”
秦真穿好衣服之後就從房間裡出來了,她一路走出去整容醫院,好多人都看見她,然後偷偷地在背後指指點點,秦真也不在意,反正她最想防備的人都看見了,她還害怕什麼呢,偷情又不犯法,別人罵她也不會掉塊肉。
這個叫秦真的女人和最先出門的樂偉是夫妻關係,兩人結婚3年,育有一兩歲的女兒。秦真長得很標誌,她和樂偉是透過相親認識的,因為樂偉家境很富足,秦真和樂偉認識沒多久就結婚了。
樂偉對秦真很好,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只要秦真想要的,他都盡力滿足,尤其是秦真壞了寶寶之後,樂偉對秦真更是關懷備至。但樂偉有一點讓秦真一直不甚滿意,秦真一直介懷樂偉不夠浪漫,不會哄女孩子開心,雖然樂偉很大方,但很多時候他給秦真的並不是秦真想要的。
秦真生完寶寶之後,身材很快就恢復了。別人見了她,一點都看不出她是做了媽的人,知道她結婚並且有了孩子的,也會給秦真歸到辣媽行列。所以在外人看來秦真生活應該很幸福,人長得漂亮,不僅家庭美滿富足,還有一個疼她的老公。不過外人說的這種幸福感秦真卻很少能夠感受到。
或許越是富足的人,感受幸福的閾值越高的原因吧,秦真總是覺得自己生活很單調。
秦真自從娃娃斷了奶之後,總不喜歡在家裡待著,她不喜歡被娃娃束縛著而是喜歡和自己的閨蜜在外面花枝招展。對於閨蜜和生活中接觸的男性,秦真總是不在意她自己已婚的身份,有點到處勾搭優質男性的嫌疑。和樂偉關係好的男同志和秦真接觸的時候大多比較謹慎和慎重,為了維護兄弟的情分,他們都沒有選擇逾越。但也有管不住自己的男性,本質上這樣的男性其實和秦真是同一類人。與其說秦真在勾引他,倒不如說他們心裡早有拈花惹草的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