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賈美麗這個名字,錢正心中一驚,他內心裡非常的忐忑,沒想到該來的來的這麼快,現在他還不知道樂偉到底和警察說了什麼以及警察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況,在警察沒有擺出強有力的證據之前,錢正打算咬死不認。
“你再想想,你要是實在想不起來的話,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徐隊長,您就別難為我了,我是真不認識賈美麗。”
“那好,我就來和你說說,六年前,你還在經營麗人整形中心的時候,有一個叫賈美麗的女學生去到你那裡做隆胸手術,結過她進到你的整容中心就失蹤了。賈美麗失蹤到現在快七年了,你說這七年她在哪?”
“徐隊長,您說的這個是故事嗎?要是故事,我聽聽就算了,但要是您這邊不當他是故事,您也算是搞法律的,您應該知道要對自己所說的話負責。您講的這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個我不能接受!”
“這不是你接不接受的問題,你現在不承認也沒關係,但是你需要明白,你此刻的不配合回頭會為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你想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
“徐隊長,我想清楚了,和我不相關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對於錢正的狡辯,徐衛國心裡早有準備,他知道錢正不會輕易地認罪,不過在找到賈美麗的屍體和驗證樂偉和警方所說情況到底有幾分真實的情況前,徐衛國決定先對錢正進行試探,待掌握更多的證據之後再行下一步的審問。
因為涉及幾年前景泰市的人員失蹤要案,警局向檢察院提交的批捕錢正的申請文書很快就通過了,這意味著在案情查清楚之前,錢正就要一直待在看守所裡了。
不過錢正似乎另有準備,在他被警察帶走之後,拘留超過24小時之後,他安排的律師就跟警方溝通了,錢正的律師拿警察沒有證據就逮捕合法公民說事,很顯然,錢正的律師在向警方施加壓力。
所以警方這邊是在頂著壓力的情況下開展工作。徐衛國明白錢正不會輕易開口,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找到錢正將屍體轉移到哪裡去了。為了找屍體,蔣東明和痕跡專家又一次來到了錢正的老家,這次他們採用了先進的探測器將錢正老家所有的房間地下甚至將房前房後都徹底搜尋了一遍。但最終他們並沒有在錢正老房子那邊有新的收穫。
確認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之後,蔣東明和痕跡專家打算從錢正的汽車入手,等他們對錢正的汽車進行仔細的搜尋之後,線索還真讓他們找到了。痕跡專家在錢正汽車的後備箱裡找到了和錢正老家邊房地下一樣的土壤,警方據此推測錢正一定是用自己的車運過從老家邊房地下挖出的屍體,接下來警方調閱了所有錢正車的影片記錄,並希望能夠從影片裡發現車子的動向。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警方在錢正沒有刪除完全的行車記錄儀上找到一張景泰市森林水庫的照片,而警方梳理錢正車子的軌跡時也發現市區向東路上最後一個監控影片記錄發現了錢正車子來回的畫面,而景泰市森林水庫正好是在那個影片監控不遠的地方。
透過梳理,蔣東明一行人認為錢正很可能將屍骨丟入景泰市森林水庫裡,為了儘快找到屍骨,蔣東明和痕跡專家向警局申請調配了專業打撈人員和潛水人員,迅速趕往了景泰市森林水庫。痕跡專家在水庫大壩勘察找出了三處可能的拋物的地點,透過專業的潛水人員探尋,警方還真在痕跡專家定的第二處打撈點發現了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經過隨後在潛水人員的協助下,打撈人員將鐵盒子打撈上岸來了。蔣東明一行人將剛打撈上來的鐵盒子開啟之後,一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他們的心情是複雜的,一方面有些激動另一方面卻又有些心情沉重。
盒子裡裝的是一副人的骸骨,因為盒子不大,骸骨是被拆分打碎後裝在盒子裡的。因為有水浸入盒子裡,憑外觀已看不出盒子裡骸骨的具體資訊,只能先帶回去。
蔣東明將水庫裡打撈出來的骸骨帶回警局後,徐衛國立即組織警力提取骸骨的DNA進行比對,結果發現這具骸骨的主人正是七年前失蹤的賈美麗!
並且警方透過對打撈上來的鐵盒子進行追蹤,發現鐵盒子正是錢正透過偽造的資訊在網上訂購的。事已至此,警方已有八成把握將錢正定罪,剩下的就只差犯罪嫌疑人親自坦白認罪了。
但其實錢正並沒有輕易繳械投降,錢正最終向警方投降也是經歷了一番波折,準確地講,錢正掙扎地很厲害。
徐衛國第二次提審錢正是做了充分的準備的,可他沒想到錢正比大家所預料要狡猾地多。
“我再給你說說賈美麗吧,七年前整容在國內剛剛興起,有一個叫賈美麗的女孩子因為對自己的身材不滿意,於是她也想透過整容提升自己的自信心。賈美麗瞭解了一下整容收費的市場行情,她知道自己經濟能力有限,於是她選擇了一個非法經營收費便宜的黑整容中心,結果因為黑整容中心給她打了過量的未經檢驗合格麻醉劑,還沒等開始實施整容手術,賈美麗就死在了整容手術臺上。而那個時候給賈美麗做整容手術的整容中心才剛剛開業兩年,正處在繁榮的上升期,為了保住整容中心,給賈美麗實施手術的人就把賈美麗的屍體埋在了自家的邊房的地下,就這樣賈美麗在人家消失了足有近七年。對了,這個整容中心名字叫做‘麗人整形’中心,你是不是感覺有些熟悉?”
“徐隊長,您什麼意思?您這是要把什麼罪名安在我身上嗎?”
“錢正,你還要負隅頑抗嘛,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以為警察那麼閒來給你說故事呢?”
“那你們不是在給我說故事,徐隊長您這是算啥呢?”








